空氣中已經帶有一絲涼意。
入秋了。
兵部迎來了復漢軍、振漢軍的文臣武將。
曹嵩、程昱、許攸、曹仁、夏侯惇、夏侯淵、李典、鄧當、呂蒙、魯肅、程普、高順、徐盛、蔣欽、潘璋、董襲、陳武等人盡在其中。
已經養了近半年傷的孫策,也堅決不留在合肥繼續養傷,而是聯袂而來。
兵部先將他們安頓在客棧之中,第二天,王允、滿寵、何山、朱儁、皇甫嵩便來到客棧,向他們宣佈:
孫策、曹嵩深明大義,在關鍵時刻,重回朝廷懷抱。故不再追究他們割據江東、江南之事。
孫策在傷好之後,先入軍事學院修習半年。如能順利結業,可自選入兵部或護民軍所轄任某軍任師長級軍官。
曹嵩可返回家鄉養老,亦可留京任參議。
曹氏、孫氏兩族之族人,與大漢百姓同等待遇。
程昱、許攸、夏侯惇可入大漢行政學院修習半年,結業後,再行任用。
夏侯淵、李典二人,因在江東豫章郡和吳郡屠戮士族,儘管是奉曹操之命行事,卻也罪不可恕。
然二人在徵東軍團入江東前後,配合朝廷整編復漢軍,穩定江東三郡,功不可沒。
按大漢刑律,判二人去河州勞改營服一年苦役,以告慰江東被其屠戮之人。
出勞改營後,可入治安軍,亦可入軍事學院進修。
程普在臨湘果斷率曹氏、孫氏族人,及大量振漢軍將士家眷,及時撤往豫章郡,還順便捉拿了長沙桓氏一族,大功。
故在其與孫策等將領在軍事學院修習半年後,再入護民軍或治安軍任職。
魯肅與周泰、蔣欽、鄧當、呂蒙、徐盛幾人,由兵部侍郎帶隊去徐州朐縣,與周瑜、黃蓋、周泰、丁奉幾人會合,會合後做甚麼,沒說。
之前諸人,曹嵩、孫策二人的處置,是由王允代表內閣宣佈的;
夏侯淵與李典二人的處置,是由刑部尚書滿寵宣佈的;
其他將領是由兵部尚書何山宣佈的。
如今還只剩下一個高順,兵部總監察使皇甫嵩站了出來。
“高順,在護民軍徵東軍團軍團長一職上,夥同高覽不辭而別,使得徵東軍團瞬間羣龍無首,嚴重違反了護民軍軍紀。故暫且於兵部關押,調查清楚其離軍因果後,再由軍監署下軍法司酌情處置。”
高順馬上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大呼冤枉。
皇甫嵩問道:“何冤之有?”
“吾在幷州,本是呂奉先麾下。然奉旨去漁陽面見大帥時,呂奉先因吾勸其追隨大帥而惱怒於吾,斥吾不得與他同入京都,吾無奈之下,才追隨大帥。
“吾感恩大帥未因吾出身貧寒而鄙,未因吾戰功不着而輕,反而讓吾任徵東軍團主將,便立誓此生誓死追隨大帥。
“然九江摩陀嶺之戰,因吾立功心切,未聽陳顯、邢虎等人勸告,貿然出兵摩陀嶺,導致一師兵馬入伏且死傷大半,第二軍軍長陳顯因傷從此退役。
“吾本不飲酒,卻因此戰之殤,無數日夜以酒澆愁。
“兵部詔令各軍團正副主官入京都,我以爲是兵部要處置吾,故在途中與高覽相遇後,便向他委託徵東軍團之事。
“誰知他利用與我晚宴共飲之機,伺機將我灌醉,私自將我擄走。且途中每當吾將要醒來之時,他皆給我灌酒,直到在江邊遇到周公瑾之糧船,吾才醒來。
“吾被裹脅至江東後,便與少將軍、周公瑾、魯子敬說明此事,尤其是要求堅決不與高覽爲伍。故少將軍將我遣至德謀(程普字)將軍麾下爲副將。
“此事,伯符將軍、周公瑾、魯子敬、程德謀皆可爲吾作證。且吾亦願與高覽賊子當面對質。”
一番陳述,同行之人個個唏噓不已,而朝廷一方數人,卻皺緊眉頭,不知所思。
孫策、魯肅與程普三人,同時對皇甫嵩致禮並言道:“吾等願爲伯平(高順字)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