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佑武軍中衝出一支支小隊。
每個小隊都有大盾護身,還用手盾遮蔽了天空。
盾陣中的士卒,每人手裏抱着一個大大的麻布包。
小隊衝出的同時,隊伍中左右兩側,馬上出現兩千神機營,左右各一千。
一支支火槍,就架在保護他們的盾牆之上,槍口對準了兩側的蘆葦蕩。
另外,在距離蘆葦蕩的百丈之外,佑武軍飛快地鋪設好兩架地龍車,地龍車旁邊,擺放好一個個的瓦罐。
地龍車是護民軍器械師的主要裝備,專門爲野戰砸破盾陣而制。
佑武軍竟然也有地龍車?
不過,想想也合理。
桓佑也是仙人弟子,擁有地龍車似乎沒甚麼奇怪的。
可他們搬來地龍車幹甚麼?
五十丈之外蘆葦蕩中,站在船頭上的鄧辰,看着望遠鏡中的地龍車,眉頭越皺越緊。
佑武軍早就準備好了反伏擊?
懷裏抱着的麻布包是甚麼?是軍報上所說的手拋雷嗎?
地龍車又是甚麼鬼?能起甚麼作用?
那些瓦罐中裝的都是甚麼?
剛剛想到瓦罐裏裝的都是甚麼時,鄧辰瞳孔猛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甚麼也不顧了,嘶聲叫道:“吹撤退號!快快快!全部撤往雲夢澤深處!”
號手還有些莫名其妙。
可日常養成的下意識,已經讓他將腰間的軍號取了下來,快速移到嘴邊。
號手一邊奇怪地想着,這埋伏不就暴露了嗎?一邊兩腮鼓起,吹響了軍號。
蘆葦蕩中,蘆葦成片地搖晃起來。
受驚的飛禽也都驚叫着,“樸愣愣”地飛向高空。
華容道兩側的蘆葦蕩中,數千只船同時划動,將護民軍的埋伏暴露無疑。
佑武軍中的桓佑,眼睛眯起,嘴角含笑,一臉得意。
埋伏我?
就憑你們?
你們知道甚麼是戰神嗎?
不,哪裏是甚麼戰神?是軍神,是兵仙。
不,不,不!
哪怕是漢初兵仙韓信活過來,哪怕是初唐軍神李靖穿越過來,我也能把他們打得他媽都認不出來……
我不僅僅是戰神。
在這東漢末年,我就是全能的神。
蔡成嗎?你如果是神,怎麼能中毒併成爲植物人?
你不在了,我纔是這世上唯一的神,全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