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公子也對孫策留了一手,根本不教振漢軍將領那些高級的軍事知識……
法正還想到,佑公子恐怕不只留了一手。
到底留了多少手,恐怕只有佑公子知道。
那佑公子獻策,讓孫策東西兩面同時開戰的目的是甚麼?
削弱了孫策的力量,也等於削弱了江南的力量。
哪怕佑公子奪取了江南四郡的主導權,可江南四郡又如何能抵禦護民軍的攻伐呢?
法正的冷汗也出來了。
他當然想到了答案:佑公子手上必然有一支力量,在奪取江南四郡的主導權後,可保證江南無恙。
然後佑公子再發展幾年,重新讓江南強大起來,纔會與北方朝廷爭奪天下。
反正佑公子才十六歲,他等得起。
由此,法正也知道了爲何佑公子不對他吐露實情。
佑公子肯定認爲法正是孫策派來試探他忠誠度的。
法正的身體已經抖了起來。
佑公子這盤棋,下得太大了。
孫策東西兩面同時開戰,肯定都討不到好。
不,不對,攻取江東爲真。
畢竟江東的鹽鐵,乃江南必需之物。
法正已經大概猜到佑公子打算如何從孫策手中奪取江南和江東了。
法正黯然,內心中不禁爲孫策祈禱了起來。
當然,法正也在爲自己祈禱,祈禱自己逃回江南後,佑公子能看在他提前與佑公子表忠心的份上,可以繼續重用自己。
此時的周瑜和法正各懷心思,只有周泰甚麼都不想,一門心思率一萬軍直奔枳縣而去。
可到了枳縣,他們哪兒來的糧草呢?
周瑜已經悄悄告訴周泰,周泰只是先走兩天。
周瑜用這兩天把三十幾萬石的糧食全部裝走——他們由枳縣返回江南,這一路上,也要喫糧食的。
閻行發現了振漢軍的異動。
他們竟然在把江邊碼頭糧倉中的糧食裝車。
閻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周瑜要跑。
閻行由於已與衛信聯繫上,知道了所有圍繞江州的佈局。
閻行判斷周瑜已經嗅到了不對,毅然不顧綦江道上的友軍,自己想率軍由武陵蠻道逃回江南。
閻行急了。
他馬上就想聚集全部五千興漢軍,向振漢軍發起進攻。
你想跑,我和你血戰到底,看你如何跑?
結果,被鄭度給攔住了。
鄭度告訴他,賊軍想跑可以,但他們的糧草車輛如何跑?
鄭度建議閻行馬上派人通報衛信,然後讓衛信尾隨追殺,而閻行則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率五千興漢軍,在江州通往枳縣的路上,不斷騷擾江南賊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