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黃蓋天天派人在寨前辱罵,罵得興漢軍上下無比焦躁,可關羽就是不準出戰。
或許是罵累了,三天後,終於不罵了。黃蓋開始派出弓箭手,在五十丈外,開始向營寨內發射冷箭。
這冷箭一發,興漢軍馬上就知道厲害了。
爲何?
興漢軍的弓箭射程只有三十丈左右,可對方的弓箭射程,起碼有六十丈。
射程遠不說,射得還非常準。
哪怕在寨牆上值哨的,只要身形沒被巨型木盾完全遮住,就會捱上一箭。
尤其是夜晚,寨牆上巡哨的士卒打着火把,然後便會被一支突如其來的冷箭射中。
僅僅兩天,兵營中便多了近百個傷兵。
而且還有一個士卒運氣不好,冷箭正好射在他的太陽穴上,瞬間便一命嗚呼了。
看到江南軍有如此箭術,吳懿等四位將領再也不說“士可殺,不可辱”,天天喊着要出戰了。
在此箭術下,如果真敢出戰,出去時可能有巨盾防護,可回來時,可能個個都要背後挨箭,甚至根本就回不來。
隨着時間的推移,興漢軍防箭的能力越來越強,振漢軍的弓箭也失去了作用。
黃蓋看到冷箭也不起作用後,便連冷箭也不放了。
雙方平安無事地對峙着。
可黃蓋不是說要攻一下試試嗎?
他在第一天的時候,確實攻了。
然而,外層寨牆上的守軍,根本就不露出身形放箭。直到振漢軍靠近寨牆,內層寨牆上纔開始放箭。
一句話,我能射着你,卻讓你射不着我。你弓箭射程遠又如何?
此時黃蓋內心中只能期盼周瑜早日渡江夾攻了。
他僅憑兩萬兵馬,真是打不爛這個烏龜殼。
關羽也在與吳懿等人商議。
“時間已過六天,吾觀對方將士卻未出現急躁。衆將說說,是何道理?”
“他們帶了足夠的糧草,所以一直在派斥候尋找我營寨的漏洞,或探尋其他過江之處。”雷銅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未必。數日來,吾等只見每日寨前出現五千兵馬,可賊軍到底有多少兵馬,至今吾等尚未得知,派出的斥候,除個別逃回來的之外,大部分都沒再回來。”
吳懿不愧是東州軍的領銜者,又多考慮了幾層。
“沒錯。從斥候所說來看,我方斥候根本打不過對方的斥候。由此也可知賊軍的戰力必將遠勝我興漢軍。”吳蘭說道。
“要不,讓我率一萬兵馬渡江去支援江州城吧。看綦江道上賊軍的樣子,就是五千人守寨,他們也攻不進來。”
關羽捻着自己的長髯,丹鳳眼眯起,不知在想些甚麼。
不知道關羽是怎麼想的,才三十多歲,便留起了長髯,喫飯不方便,還要天天打理。
良久後,關羽輕捻長髯的手突然停下,笑道:
“江州無恙矣!”
四將大眼瞪小眼,不知關羽如何有此判斷。
關羽面帶一絲笑意地說道:“如果江州城已破,那江北賊軍會有何舉動?”
這還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