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忙不迭地還禮,然後說道:“我需要再補充一點:組建內閣也好,選擇丞相及閣老也罷,背後都有我的強勢而爲。
“如今,內閣得力,各部順暢,朝廷安穩,陛下也在快速成長。而經過了五年的實踐檢驗,也初步證明了大漢新制對大漢有百利而無一害。
“故而,請諸公諒解當年我是無奈爲之。強勢重組朝廷乃手段,非目的也。
“不過,自此日開始,除非有人爲害大漢,否則我不再幹涉朝政,更不干涉大漢官吏的任免。”
當前大漢新制已然推行下去且運轉良好,蔡成就不想再參與大漢治理的日常事務了。
“不可!”盧植叫了起來。
“公子不僅是帝師,實乃‘天下師’也。如若公子不再幹涉朝政,吾等擔心會走錯方向。”
盧植提出的“天下師”,瞬間讓在座諸公猛省。
成公子可不就是天下師嗎?
沒有成公子擬定的《大漢新制》,大漢如何會在短短五年中,便奠定了高速發展的基礎?
沒有成公子留下的《規劃》,大漢如何能安然渡過“四年五災”?
成公子在大漢最爲虛弱之時,爲大漢開闢了一個蒸蒸日上的全新時代。
衆人再次齊齊起身。“敬天下師!並請天下師勿要脫離朝政!”
包括蔡琰、申金、管篤、劉協等人,也跟着衆人一起,對着蔡成鄭重一禮。
“敬天下師!”
蔡琰、申金等人可沒有請蔡成繼續參與朝政。
是否參與朝政,恩師自會定奪。
蔡成苦笑。
他是真不想再參與朝政。
五年來,大漢的經歷證明,基礎已固,發展可期。
蔡成現在只想把大漢故土全部收復,然後再率領水陸兩軍,去爲大漢開疆拓土。
可看今天這架勢,他想脫離朝政,完全不可能呀。
大家重新落座後,蔡成苦笑道:“其實,雖然我還沒完全瞭解這五年中發生的事情,可我已經確定,大漢在內閣的統領下,在六部有力的行動下,真的不需要我再插手。
“何況,大漢尚有故土尚未收復,尚有可保大漢萬民無凍餓之憂的疆域,待護民軍去奪取。
“諸公是否忘記了我指洛水的誓言?現在時限已過,我自然是要率領護民軍,爲大漢收復故土,爲大漢開疆拓土,實無力再參與朝政了。”
王允叫道:“收復故土、開疆拓土,難道就不是朝政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賈琮也叫了起來。“汝不參與朝政,吾便也回家養老。反正吾現已年近六旬,無力再操心內閣事務了。”
“還有老朽。老朽亦年過半百,內閣事務繁重,實無力矣。”
蔡成苦笑。
這是在逼他嗎?
倒是王允所說,讓衆人眼前一亮。
其實,這些閣老們在得知蔡成醒來後,便都想到了當年蔡成的“洛水之誓”。
如果說,蔡成沉睡五年,尙可以作爲託辭的話,那蔡成醒來後,真的要在五年間,收復江東四郡、江南四郡、交州、益州,以及整個西域的全部故土了。
大漢對誓言可是極爲重視的。
如果蔡成醒來後,還不履行自己的誓言,那蔡成會被整個大漢鄙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