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西羌,將西海(後世的青海湖,當時西羌八族稱之爲“仙海”)以及全部西羌主要活動區域,全部納入大漢的管治之中,是西南軍團的第一個目標。
收復了河套和西羌,整個大漢北方,便只剩下北面的草原遊牧民族這一個外患,以及東面扶余、高句麗的殘餘了。
可管亥、趙雲、于禁等人,哪裏會讓小皇帝跟隨軍出征呢?
管亥、趙雲等人,每天都要抽時間來哄他,說是太行山脈中,還有很多冥頑不靈的悍匪。
就這樣足足哄了十來天,加之二師兄申金和四師弟諸葛亮、五師弟郭淮也都不贊同劉協去冒險,這纔算是把劉協勸住。
儘管如此,劉協還是覺得委屈的不行。
他覺得自己帶着龍鱗衛、紫金衛出京以來,已經得到了足夠的鍛鍊,身體素質、作戰技能、臨戰指揮都有了質的提升。
他還說,在封堵子母谷時,他還親手射殺了一個叛軍,憑甚麼他不能跟着徵西軍團去開疆拓土?
可申金和諸葛亮卻勸他,說他是丞相之才,要走遍大漢山水,瞭解各地民情,爲日後做鄉長、縣令、太守、刺史、閣老,直至丞相打下堅實的基地。
告訴他爲帝之人,首要不是積累戰功,而是學會體察民情,培養戰略思維,具備識人之明與用人之膽。
如此,皇帝才能在君主立憲制之下,行使對內閣、對各部的監督之權,也才能平衡內閣與皇帝下各部司之間的關係。
如果不是申金和諸葛亮的勸說,讓他逐步棄武從文,可能管亥、于禁、趙雲等人也勸不住這個小皇帝。
只是我們都知道,每個男孩子在童年、少年之時,都會有一個沙場之夢。
劉協雖然不甘心,可還是聽從了衆人的勸說,答應不隨徵西軍團去收復西域,或者是隨西南軍團去收服西羌了。
不過,他還是讓申金保證,他必須要參與剿滅所有山匪、水匪,纔可以返回京都。
其實,劉協一點都不想回京都。
在那裏他唯一的一點溫暖和歡樂,還是尊師帶給他的,也極爲短暫,隨後便給他留下了刻骨銘心的傷痛與孤獨。
好在二師兄申金帶他離開了京都。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他內心的傷痛才慢慢隱退於內心深處,他的孤獨才被師兄弟之間的溫情所沖淡。
所以,在他強大起來之前,他絕對不想返回京都。
從袁紹率兵屠戮皇宮,他和哥哥被張讓保護着逃到大河邊,到董卓鴆殺太后和已經爲帝的哥哥,再到他坐上皇位,所有朝堂之臣無人幫他消除董卓的威脅……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發生在京都,都是發生在皇宮,在他幼小的心靈中留下太多的慘痛回憶。
他內心中已經立誓,等他長大親政之後,一定要好好處理一下那些過去威風八面,董卓禍亂朝綱、淫亂後宮時卻噤若寒蟬的三公九卿。
而熊耳山中一戰,讓他看到了軍隊的力量。
只要手中有軍隊,誰還敢威脅我?誰還敢禍亂朝綱危害天下?
此時,他內心中的皇帝意識和意志,已經在慢慢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