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意識到,他不可能得到雙馬鐙。
沒有雙馬鐙,與護民軍鬥將便是送人頭。
鬱悶,太鬱悶了。
這護民軍爲何能有雙馬鐙?!!!
回到營帳,傅巽也過來了。
他進帳後便直接請罪。
“小可未奉將令便鳴金,特向將軍請罪!”
“先生何罪之有?鳴金恰逢其時,無罪!”
馬超不知何時起,把對傅巽的稱呼從“軍師”變成了“先生”。
在東漢末年,軍師是個職務稱呼,而先生則是尊稱。
傅巽當然知道馬超所說“恰逢其時”的意思。
連損兩員戰將,而且還明確知道,再鬥下去也是送人頭,正當鳴金之時。
有人鳴金,總比馬超親自率軍返回好吧?
所以,傅巽主動鳴金,等於是給了馬超臉面。
“先生,如何能獲得雙馬鐙?”馬超對雙馬鐙產生了執念。
“將軍,雙馬鐙非一時可得。而當前最重要之事,便是將軍要對下一步做出抉擇。”
“有何抉擇可做?陣前吾言後退十里,那便後退十里。”
“非此抉擇也!”傅巽搖頭晃腦。
馬超沒聽懂,疑惑地看向傅巽。
“將軍經此次鬥將,對護民軍能否攻破函谷關是否有新的判斷?”傅巽神色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