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在城上聽到馬超的叫囂,只是微微一笑。
鬥將?
我護民軍可是有“不得鬥將”之軍規,誰會與你鬥將?
你若有本事,儘管來攻城便是。
可於禁不爲所動,有一個人卻受不了了。
誰呀?
顏良。
自從知道大帥中毒成爲活死人之後,顏良就處於悔恨怒三種情緒交加之中。
悔甚麼?
悔他爲了軍功離開了大帥。
要知道,他在大帥身邊之時,大帥口渴,不是昭姬小姐,便是輕風、細雨兩個小丫頭爲大帥取水。
三女不在大帥身邊時,便是自己與文丑二人爲大帥取水。
如若自己和文丑還在大帥身邊,根本不可能讓其他人給大帥取水,大帥也不可能中毒。
恨甚麼?
恨那些世家大族過於陰狠,竟用出如此卑鄙伎倆。
怒甚麼?
怒有護民軍軍規約束,他無法殺盡世家大族爲大帥報仇雪恨。
當然,他爲了出氣,閻行沒去冀縣前,他好好地揍了閻行幾頓。
可那有甚麼用?閻行畢竟是自己人,自己不可能下重手,更不能酣暢淋漓地出出腦中那股惡氣。
如今聽到城下竟然有人叫陣,那還能忍?
出城大戰一場,如勝,便能振奮守軍士氣,如敗便死,去追尋自己的大帥好了。
大帥對他和文丑,那絕對是沒說的。
兩家在青州衣食無憂不說,大帥還親自傳授自己刀法,傳授文丑槍法,直接讓自己和文丑的武藝,比起剛剛投奔大帥之時,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自己和文丑聽軍事課,遇到不懂之處,大帥都會私下耐心給他們詳細分析、解答。
大帥也從來沒把自己和文丑當成下人,每次喫飯,都是和大帥、昭姬小姐等人一起喫,而且還是坐着喫。
自己和文丑想入軍取戰功,大師不顧自己暫時沒有貼身侍衛,不僅欣然同意,還直接封了師長級職稱。
師長意味着甚麼?
那可相當於大漢的雜號將軍呀。
從雜號將軍起步,那是一般人能比的嗎?
大帥對自己和文丑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
必須出城一戰,盡情屠戮敵將,以雪卑鄙士族毒害大帥之恨,以報大帥山海般的恩情!
顏良根本沒和于禁打招呼。
他知道,即便他打了招呼,于禁也會阻止他,不讓他違反護民軍的軍規。
顏良趁着于禁不注意,自行下城,喚親衛備馬抬刀,喝令城門守卒打開城門、放下吊橋,便衝出城去。
于禁真不知道顏良要出城鬥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