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勝利了!”
城上看得清楚,重騎師衝鋒的方向,便是李合、張繡所在的中軍大營。
不對,不止是重騎師。
重騎師兩側,還有白馬銀袍的輕騎。
他們遊動在梅花營寨的間隙中,不斷朝着營寨內放箭,營寨中的羌兵連頭都不敢露,露頭就死。
“哈哈哈哈——還有飛虎師!”
“飛虎師也回來了!”
城上是歡騰起來了,城下的羌兵卻陷入了驚慌失措的境地。
他們是攻城兵,也就是常說的先登兵。
他們的目光永遠都是向前的,朝向城上的。
可現在,騎兵卻從他們的身後殺來了。
此時,哪怕羌兵久經戰陣、經驗極其豐富,可他們也知道,自己恐怕回不到營寨中了。
這可怎麼辦?
逃回西羌嗎?
他們可不是羌騎兵,數千裏之遙,他們如何能逃得回去?
不過,羌兵也確實足夠兇悍,經驗也足夠豐富。
看到五座營寨四周到處都是徵西軍團的鐵騎,他們乾脆停了下來,然後原地坐下。
幹嘛?
他們無數次進犯涼州、雍州,自然知道,打不贏又逃不掉時,原地坐下,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謂水南岸將臺上的李合,向中軍方向看了一眼,便噴出一口鮮血,口中還含混不清地哀嚎:“徵西軍團如何返回涼州?吾爲何沒接到任何探報?”
嚎叫完,身子一挺,便向後倒去。
張繡咧嘴一笑,對着身旁的親衛說道:“收拾掉李合老匹夫的親衛,高舉我的大纛,隨我去迎接徵西軍團。”
張繡的親衛,都是張猛派給他的。
嘴中一邊叫着得令,一邊把刀砍到李合親衛的脖子上。
張繡拎着李合走下將臺,翻身上馬,一手拎着李合,一手高舉“張”字大纛,策馬衝過浮橋,直奔中軍大營。
關鍵他不是回營組織抵抗的。
過了渭水之後,他就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賊首李合已經就擒,所有兵馬原地棄械坐地,待護民軍入營收容!”
中軍大營中的那些西涼悍卒,聽到張繡的吼聲,面面相覷之下,有人便憤怒地大叫了起來。
“叛賊,大都督對爾不薄,何故反叛?”
“哈哈哈哈——”張繡大笑。
“吾何來反叛?吾乃護民軍徵北軍團猛將營之猛將張繡張佑維是也!”
張繡叫着,還把手中拎着的李合向上舉了一舉。“李合已然就擒,爾等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喊完,張繡便不再管中軍營寨,而是策馬奔向四邊的五個營寨。
中軍營寨都是李合親信掌控的西涼悍卒,他們降不降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