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子,你出去吧。”
“是!”小風子對衆人行了軍禮,退出了城樓。
耿智笑着對姜冏說道:“使君大人審了一次趙氏族人後,我便知大人不懂刑訊之道。我便私下讓親衛們又審了一次。”
“護民軍還要學習刑訊之道?”龐德在一旁大呼小叫。
“親衛、斥候,都要學習刑訊之道。”耿智笑眯眯地說道。
這麼一說,大家都明白了。
斥候如果不懂刑訊,如何審問俘虜,從而得知敵方軍情?
至於親衛要學刑訊之道,自然是爲自己護衛的將軍而學。
將軍也會審問俘虜,刑訊時,便會讓親衛代勞。
這護民軍怎麼這麼複雜,似乎戰場上一切能用到的,都有不同的兵種。
此時的龐德巴不得馬上進入軍事學院學習。
“這一仗打完,吾便馬上要求入軍事學院。”龐德暗自說道。
閻行在一旁陰着臉,憤憤不平又很委屈地對着耿智叫道:“汝早有備,何以讓吾出醜?”
閻行的話,頓時把幾人再次逗得開懷大笑。
“我爲副參謀長,本有考察將士、發現人才之責。護民軍不看資歷,不看背景,唯纔是用。如若我事先告知你,又如何能得知你能分析出李合在‘疲兵之計’後,還有‘暗渡陳倉’之計?又如何得知你竟然能判斷李合與趙氏約定的是奪取南門?
“以此爲例,便知你不僅武藝高強、作戰勇猛,還知你有良好的戰場敏銳性。
“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入軍事學院修習之後,你可回西南軍團任團長。”
“啊?把我降職了?”閻行頓時感覺不好了。
“你以爲在護民軍中任團長,比你現在所任的師長差嗎?”耿智戲謔的反問。
閻行低頭掰着手指頭算了算,叫道:“團長之上是師參謀長,師參謀長之上是副師長,副師長之上纔是師長。足足把我降了三級。”
“哈哈哈哈——”耿智實在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
“何故發笑?”閻行老大的不高興。
“你現在爲師長帶的兵,乃是原公孫將軍和華雄將軍的麾下。這一仗打完之後,便會讓他們退役。
“足足兩萬五千訓練營出來的將士,將會組成全新的西南軍團。
“那時,哪怕是一個普通士卒,都是讀過很多兵書,知各種軍陣、各種戰術的,戰力也遠遠超過當前的西南軍團。
“你從軍事學院出來後,能讓你帶一個團就不錯了。如果你在軍事學院中的成績不好,很可能只帶一個營,甚至是一個大隊。”
龐德驚叫:“護民軍中的每個士卒,都讀過兵書、研究過戰術?”
“那是當然。否則不可能出訓練營的。要出也只能回家務農。”耿智很是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