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張繡沒與馬超比試過,但以李合看來,二人武藝應該是不相上下的。
聽李暹要率兵前去偷城,張繡便沒有起身。
他雖爲安漢軍北路統領,可實際兵權是掌握在李合、李暹二人手中。
自己若要在安漢軍中好好生存,還是不爭功爲好。
“佑維,吾如何看安西將軍的提議?”
張繡內心罵了一句。
這個老小子,此時還要來試探於我。
“末將以大都督之令爲準。當然,末將贊同安西將軍之言,畢竟,南城打起來後,吾亦應率羌兵由城北佯攻,以分散守軍的注意力。”
看到張繡不爭功,李合內心一陣暗喜。
他本來就沒想讓張繡率軍去拿“破冀縣、奪糧草”之功。
之所以先讓張繡前去,是爲了顯示他的公平。
他了解李暹,知李暹必然會出來爭功。
既然如此,他當然最後會讓李暹前去,期間也正好看看張繡的爲人。
如今張繡雖然說是一切以自己軍令爲主,可言語之間,還是讓功於李暹,這讓他非常高興。
誰不喜歡懂事的手下呢?
李合假眉假眼地思索了一番之後,開口說道:“好!便依爾等所言。明日白日休戰,夜晚安西將軍率一萬麾下兵馬繞去城南。聞城南動靜後,安北將軍率一萬羌兵於城下佯攻。
“而老夫則率餘下西涼悍卒坐鎮中軍大帳,等爾等迎老夫入冀縣。”
“得令!”
張繡、李暹起身,齊齊行禮接令。
張繡內心暗自腹誹:“老匹夫,即便把李暹派了出去,餘下的西涼悍卒,仍然不讓吾染指。”
這邊商議完畢,冀縣城樓中還在商議着呢。
“如今,城外叛軍已經連續攻城十二天,不知徵西軍團何時能攻下玉門關,返回涼州?”姜冏看向閻行。
“徵西軍團不是去西域了嗎?如何能得知涼州出現反叛?”閻行還想裝糊塗。
“使君勿憂。依吾所想,徵西軍團不會越過玉門關。之所以沒來圍殲冀縣城下之敵,大概是在玉門關內消磨時間,在等待某個時機。”龐德安慰着姜冏。
閻行瞠目結舌地看着兩人,忍不住開口道:“使君、令明安知如此軍情?”
姜冏、龐德怪異地看着閻行,一言不發。
閻行被兩人看得有些發毛,實在繃不住,瞪着眼睛叫道:“盯吾作甚?”
姜冏、龐德兩人“噗”的一聲笑出聲。
閻行更覺莫名其妙,看看龐德,再看看姜冏,不明所以。
“彥明真不知道徵西軍團的動向?”龐德戲謔地問道。
“吾乃西南軍團一師長,安知徵西軍團動向?”閻行奇怪地反問。
“文則軍團長甚麼都沒告訴汝,就派汝來守冀縣?”姜冏斜着眼發問。
“說了呀。軍團長令吾堅守冀縣二十日到三十日,之後便可掩護使君與治安軍撤離冀縣。”
“僅是如此?”龐德眼睛也斜了起來。
“便是如此!”閻行的回答斬釘截鐵,非常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