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銳看到逃回來的都尉,第一個問題便是:“有沒有傷亡?”
那都尉笑嘻嘻地回道:“除了幾個在逃回來的路上崴了腳的,其他沒有傷亡。”
他身旁的潰兵看着都尉,滿臉都是奇怪之色。
你丟了函谷關,而且還是敵人沒上城頭就帶頭逃走的,難道不怕朝廷治罪嗎?怎麼還笑嘻嘻的呢?
段銳點了點頭,道了聲辛苦,便對都尉說道:“馬上集結你的兵馬,等後面五千御林軍到來後,你們便可返回京都,向公孫將軍報到了。”
然後段銳還叮囑一句:“只允許你一人可入京都向公孫將軍報到,其他人全部在京都外待命。”
公孫瓚現在已經是司棣將軍,負責統御整個司棣的治安軍,而厲志則被封爲治安軍大將軍,官位直逼三公九卿。
以後,每州設一個治安軍將軍,和御林軍一樣,全部歸厲志統轄。
待大漢警察總署建立後,厲志便是刑部尚書手下的警察總署署長,治安軍會轉化爲陸警,陸水軍會轉化爲水警。
旁邊的御林軍士卒聽得是雲裏霧裏。
真不處罰他們?
雖然他們兩個月前還是百姓,可他們也知道,棄關而逃,都尉是斬首之罪,他們這些人也會被流放邊關。
可看都尉的樣子,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性命。
而那個特戰隊的將軍,竟然還和顏悅色地和都尉說話。
很快,五千青州御林軍到來,還帶了很多搭建營寨的材料。
都尉也帶着整好隊的三千函谷關守軍,往京都而去。
段銳帶着三千特戰隊來到函谷關下,便向關上喊話。
一方面,段銳是想摸一下函谷關內的情況,比如說是誰有領兵,又有多少兵馬。
另一方面,段銳也是在給御林軍搭建營寨爭取時間和打掩護。
“來者何人?”城上傳來龔都的呼叫聲。
“吾乃大漢護民軍特戰隊參謀長段銳段志義。汝是何人?爲何偷襲函谷關,行反叛之事?”
龔都聽了段銳的問話,便放聲大笑。
“小兒,好教汝得知,吾便是天公將軍張角麾下,南陽黃巾軍渠帥龔都是也。老子一介流民,沒甚麼狗屁的表字。
“不過,老子現在換身份了,乃是匡漢軍大都督親封的函谷中郎將。
“那青州成公子挾持小皇帝,盤剝世家大族,還建了個甚麼狗屁的內閣,實乃倒行逆施、大逆不道之舉。
“現在青州成公子已受天譴,成爲活死人。吾勸爾等識時務,速速向我匡漢軍投降,解散內閣,讓小皇帝回宮主持大漢朝政,打開洛陽城門,迎我匡漢軍入京。
“如此,我家大都督尚可能饒了爾等性命!
“如若不然,爾等必受天下唾罵,死無葬身之地矣!”
龔都這一連串文不文、武不武的話語,直接把段銳給逗笑了。
段銳作爲特戰隊的參謀長,在京都時,自然知道管亥的信沒有送到劉闢、龔都的手上,也能判斷劉闢和龔都必然是從武關道逃入了雍州。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二人竟然投靠了雍州的世家大族,成爲了世家大族的打手。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
劉闢、龔都糧草短缺,逃入雍州,要麼入山爲匪,要麼投靠世家大族,別無出路。
這也怪朱儁、皇甫嵩兩人對黃巾軍殺得太狠了,連京觀都堆出來了,直接導致黃巾軍根本不敢向朝廷投降。
段銳笑過之後,衝着城上厲聲喝道:“當初黃巾打出‘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旗號,不就是爲了給在世家大族壓迫下勞苦百姓求一條活路嗎?怎麼如今卻投靠了世家大族,助紂爲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