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滿寵告訴這些將領,他不惜動用酷刑,也要把真正的主謀給揪出來。
然後,滿寵會邀請護民軍代表、農工商代表、士子代表共同進京,公審這些參與者。
滿寵還說,哪怕殺他個人頭滾滾,也在所不惜。
內閣看到各軍團將領全部入京,心真的安了下來。
護民軍穩定,大漢北方就穩定。
但兵部卻很是氣憤。
爲何?
因爲徵東軍團的高順和高覽沒入京都。
按護送兩親衛的說法,高順出九江後,就在豫州蘄縣等高覽。
等到高覽後,兩人在蘄縣閉門喝了半天酒,一直喝到夜深。
然而,第二天一早,親衛發現高順、高覽兩人不見了。
不僅他們不見了,就連他們的兵器和甲冑都不見了,只有馬匹安然地留在馬棚裏繼續喫着草料。
原徵東軍團參謀長郭嘉長嘆一聲:“唉!怪我擬定的讓他們入京的命令。”
戲志才皺眉問道:“和那命令有甚麼關係?”
“我擬定的命令中,對高順兵敗摩陀嶺未提一字,只是讓他來京入軍事學院學習。他肯定是起了疑心,擔心入京後,大帥會和他算賬,才裹挾高覽一起逃走了。”
然後郭嘉又補充道:“在青州訓練徵東軍團時,兩人就相處的很好。遇事,都是兩人商量後便做決定,多數把我這個參謀長當擺設。”
“可大帥在漁陽處置關羽、張飛二人,不也沒有要兩人的命呀。高順、高覽擔心甚麼呢?”法正問道。
“高覽是個沒甚麼大主意,小主意卻很多之人。必然是兩人飲酒時,高覽擔憂大帥會嚴厲處置高順,才導致兩人逃走的。”郭嘉答道。
管篤問:“他們會逃往哪裏呢?北方肯定是不可能了。因爲北方都在推行新農體系,加入不加入農莊,都會登記名冊。難道會投靠揚州曹操?”
“高順在幷州時久經戰陣,在摩陀嶺一戰被曹軍打了埋伏,肯定沒臉去投奔曹操。”戲志才說道。
“那他唯一能投奔的只有襄陽劉表了。”正好來兵部觀摩的張楊說道。
“沒錯。他們只能去投奔劉表,而且必然是先走到江邊,然後溯流而上抵達江夏或南郡。”何山下了結論。
真別說,他們大部分都猜對了。
高順、高覽二人一路曉伏夜行,真的在廬江了江邊上了船,抵達了江夏。
他們確實想去投靠劉表,只不過沒想到,他們上船之後就被人給截胡了。
被誰截的?
看官先猜猜,看看在廬江上船,誰能截得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