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了,且還付諸行動,當然是你的罪過最大。
作爲一州之刺史,你陶謙出兵破壞他州春耕,就想想看兗州士族的下場吧。
劉岱聰明。
他不僅不參與,而且還上疏朝廷說明此事。
劉岱不僅順利脫身,還得到了先帝的信任,很快就被陛下派往青州,成爲欽差大臣。
轉眼間,又成了幷州州牧,再成爲內閣大臣。
可兗州參與“犯青州”的士族呢?先帝下旨,凡是參與了的士族,都被朝廷罰得傾家蕩產。
最慘的就是泰山郡的世家大族,被罰沒了九成以上的田地不說(只留下足以養活一族之人的田地),家產至少十去八九,已全部淪爲寒門,甚至連寒門都不到,被迫加入農莊,成爲了普通農戶。
兗州士族就不會反抗嗎?
反抗甚麼呀?兗州兵馬都被鮑信、于禁兩人送給青州了,哪裏有抗旨之力?
真敢抗旨,信不信先帝會馬上下旨,讓青州護民軍剷除抗旨的兗州士族。
羣臣不相信徐州的官吏、士族不知此事。
有兗州、泰山郡、琅琊國之例的震懾,現在又是成公子在掌控朝堂,徐州官吏、士族真敢反抗?
把所有事件都聯繫起來,這些朝臣們無奈地發現,如果徐州真要抗拒,不僅要背上反賊之名,還給了成公子剷除徐州士族、清滌徐州官場的機會。
而且還會通過《漢報》,讓天下皆知成公子再次剿滅叛亂、清掃叛賊,救徐州百姓於水火。
如此,成公子身上的光環將更加耀眼。
護民軍出動,徐州能支撐幾天?
朝廷拿之無可奈何的涼州之亂,在護民軍手下,僅僅兩次戰役,就灰飛煙滅,叛賊首領盡皆授首。
剩下的一個馬騰,也只能低頭乞降。
再加上護民軍還有敗鮮卑、收三韓之功,可見護民軍兵鋒之盛。
朝臣私下也有過統計,僅僅一年半,護民軍僅殲敵之數,就超過了三十萬。
讓哪怕徐州全州動員,恐怕也無法聚集二十萬兵馬吧?
何況,在《漢報》宣傳下,徐州百姓肯定都會倒向成公子一方,也就是朝廷一方。
加之徐州士紳豪強的分裂,陶謙如何能擋護民軍之兵鋒?
至此,這些朝臣才知道成公子陽謀之威。
陽謀一出,天下莫當。
此時,參與了謀劃“討蔡聯盟”的三公九卿,都覺得脖頸發涼,後背已經全都溼了。
尚未宣佈退出“討蔡聯盟”的數人,又有人要宣佈退出了。
還好有馬日磾及時反應了過來,讓大家先了解成公子、新制和護民軍,再決定是否與成公子對抗。
本來他們已經打算把寫給陶謙,讓陶謙暫時按兵不動的信件,今天便送往徐州。
可誰知道今天《漢報》出刊,看來這封信要重寫了。
這次可不是讓徐州暫且按兵不動,而是考慮直接讓集於徐州的諸公投降了。
如果投降,至少不會落個遺臭萬年之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