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馬休、馬鐵三人身上,均沒有捆綁繩索。
畢竟,他們是主動投降,所以蔡成下令,公審之時,不必綁索加身。
馬騰雙手抱拳,對着臺上朝臣恭敬一禮,沉聲說道:
“涼州羌胡叛亂,因韓遂殺死北宮伯玉及邊章等人,已趨緩和。
“若此時涼州刺史耿鄙適時安撫,離間韓遂與羌人,涼州便會歸於安寧。
“誰知其偏信奸吏,倒行逆施。結果羌胡未平,又使狄道人王國引兵造反。
“其後,王國又聯絡韓遂、李相如、黃衍等人,使得整個涼州羌胡皆反,整個涼州瞬時淪陷。
“耿鄙手下奸吏謀殺耿鄙後,以耿鄙頭顱向叛軍請功,以求活命。
“此時,我父子三人被叛軍團團圍住,無路可走。
“故而,在王國開出由我鎮守涼州,其餘叛軍前去攻打三輔條件後,我爲保全手下一萬餘將士,方纔詐降。
“涼州叛亂多年,我及手下兵馬,只殺叛軍,未抗官軍,且因戰功升遷偏將軍。
“我本待叛軍勢弱之時,率軍從涼州起事,斷攻打三輔之叛軍的糧草及退路。
“奈何青州護民軍行動太快。未及我行動,其已橫穿涼州,兩役便讓叛軍全軍覆沒。
“我知悉叛軍已滅後,馬上率部下兵馬,剿滅韓遂留下監視我的五千兵馬,並向護民軍送上書信乞降,又捉拿董卓全部族人押往京都,且留下長子馬超處置解散手下兵馬一事。
“奉護民軍軍令,吾攜次子馬休、三子馬鐵,綁縛自身,前來京都請罪。
“故說馬騰反叛,實乃冤枉!
“騰乃大漢伏波將軍後人,不敢有辱先祖,望臺上大人明斷!”
此時,三公九卿已經從最高處,把座椅搬到了王允的審判臺。
他們可是三公九卿,雖然坐得比王允高,但哪裏能與親審叛賊來得光彩呢?
聽了馬騰的陳述後,楊彪馬上起身,單手直指馬騰父子三人。
“巧言令色。你爲叛軍輸送糧草,穩定叛軍後方,安敢說自己未叛?”
如此出彩之時,楊彪哪裏管自己是不是審判官,直接開口了。
反正圍觀的百官、百姓也不知他是不是審判官。
城樓上的蔡成一陣哂笑。
這士族可真是不要臉,竟然在此時還不忘了爲自己贏得聲望。
“我有證據,亦有證人!”馬騰大聲說道。
“哦?汝有何證?”
這次王允沒有再讓楊彪搶先。
同時,王允還狠狠地白了楊彪一眼。
你是審判官嗎?
你連參與審判的資格都沒有,怎麼能在衆目睽睽之下,直接向犯人發問?
楊彪知道王允的性格。
如果他再敢開口,搞不好會被王允趕下臺去,那可就丟人了。
楊彪悄咪咪的坐下,不再發聲。
“首先,我爲叛軍輸送的糧草,皆爲劣糧。好糧均被我扣下未發。護民軍來了之後,我將糧食全部獻給護民軍。護民軍用此糧草,開倉賑糧。安撫涼州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