幷州刺史賈詡。
就連賈詡都沒想到,他拜蔡成爲主公,主公直接讓他做幷州刺史。
一州刺史,雖然沒有軍權,可是也算是封疆大吏了。
蔡成也想看看這個涼州大才,能把幷州治理成甚麼樣。
太原王氏、太原郭氏,都有很多人在輔助他。
治理幷州的重點不在於農耕,而在於治理西河郡、上郡的黃土高原。
所以,賈詡不僅是幷州刺史,還兼着林署署長。
兗州刺史華歆(字子魚)。
華歆,與管寧齊名,幼時與管寧同窗時,曾因爲無法靜心讀書,使得管寧與之割席分坐。
正史中,他在劉宏駕崩後,和荀攸一樣,被大將軍何進徵辟入京爲尚書郎。
可蔡成掌控青州後,他馬上投效蔡成,先是負責在青州推行“衛生運動”,又輔助蔡正深化新農體系,一路直上,成爲牧府長史。
豫州刺史雖然目前蔡成已經有了人選,可目前還沒確定,就是要等黃琬來京後,徵求他的意見。
又扯遠了。
還是回到公審董卓、李儒的大會上吧。
公審大會,被蔡成戲稱爲“送瘟神”大會。
皇城樓上,蔡成帶着劉協、蔡琰等人,靜靜地觀看着。
皇城門外,設置了四層會審臺。
最高一層是內閣大臣和三公九卿。
第二層是朝臣和京官,包括周邊有影響力的士族家主。
第三層則是王允帶着一些來自青州的刑律人才。身後則是五百龍鱗衛,既爲震懾,又爲傳聲。
最下面一層當然就是被五花大綁的董卓和李儒兩人。
此時兩人再無一絲狠戾之色,披頭散髮,滿臉驚懼,猶如兩條斷了脊樑的癩皮狗,癱跪在高臺之下。
驗明正身後,王允在臺上,歷數董卓、李儒兩人在京都犯下的累累罪行,然後允許董卓、李儒當衆辯駁。
可這些罪行皆證據確鑿,讓他們辯駁,他們也不知如何辯駁。
董卓一臉頹敗,隱隱透着絲絲死氣。
他自知罪孽深重,便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李儒自是不甘。
一步行差踏錯,便入萬劫不復,如何甘心?
比如說,李儒毒殺劉辯及其生母何太后,李儒就辯駁說,那是董卓逼他做的,他只是執行了董卓的指令。
王允絲毫不留情面,直接指出,廢少帝和太后被鴆殺,皆因李儒向董卓獻策,廢少帝劉辯,立陳留王劉協。
而立陳留王劉協的原因是,劉協背後無人,故而好控制。
廢帝劉辯無非是內心鬱悶,寫了首發泄的詩,同樣是被李儒察覺,報告董卓,並建議董卓斬草除根,永除後患。
所以,廢帝弒帝,主因是李儒,而非董卓。
而且,聯絡呂布,許以重利,離間呂布與丁原,同樣是出自李儒的手筆。
如若沒有李儒,就不會有董卓橫行皇城、屠戮朝臣、淫亂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