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運糧隊自會點起篝火。而距離篝火距離較遠處,反而更是看不清楚人影。城上的守軍,也自然會只關注篝火處。
“另外兩個營,就會在三更之後,悄然摸到關下,然後用飛虎爪,自潼關兩側快速登關。
“兩個營,一邊一個,足以應對關上守軍。
“而押運糧草的這個營,趁此機會快速換上我們的軍服,摸到關門前,然後用飛虎爪從關門兩側攀上潼關。
“如此,潼關必爲我所得。”
管亥、張楊、趙雲都沒說話。
他們在盤算謝堅他們的計策,想從中找出漏洞。
半晌後,張楊開口問道:“兩個問題。一、爲何要把真實的糧草押運過去?萬一被識破,糧草也保不住,豈不是資敵?二、兩個營都摸上去了,爲何還要押運糧草的一個營從中間上關?”
“這是你提出的戰術,你來解釋。”謝堅把目光投向馮可。
馮可咧了咧嘴,知道這是謝堅想讓他也在三位統領面前,顯示一下自己。
“押運真實糧草,是因爲我軍駐守潼關也用得到。而且,誰也不知道關上是否會派人出來驗糧。
“兩個營上去,畢竟是從兩側上去的。打敗守軍,問題不大,可卻不一定能快速下到關內,打開關門。
“利用兩軍廝殺之機,中間再偷偷上去一個,目的就是爲了快速下關,打開關門,迎飛虎騎迅速入關,是減少傷亡最有效的辦法。”
馮可從容不迫。
張楊看着管亥苦笑。“你徵西軍團哪裏需要我這個參謀長?他們,”張楊一指謝堅和馮可。“比我強多了。”
“確實,比我們想的都細。這些細節,我剛剛聽到介紹之後,都沒想到。”趙雲認可張楊的說法。
“稚叔,子龍,你們都錯了。你們根本不瞭解大帥的意圖。”
“哦?”張楊和趙雲不解地看着管亥。
管亥高深莫測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