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都城,城高牆厚,雄偉壯觀。”鮑信感嘆道。
“咦,你不是在京都居住過幾年,早已熟得不能再熟了,怎麼還發起了感慨?”張合不解。
徵南軍團的將領,長時間駐紮高都,張合充分利用了這段時間,每天都深入到各個兵種中,抓緊一切時間,熟悉徵南軍團。
要說張合,真是天生帶兵之人。
第一時間就覺得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熟悉麾下兵種、將領和他們常用的戰術戰法。
這個過程中,他也與徵南軍團中的各個將領,有了很好的接觸,將領們也慢慢接受了他。
而不知道是因爲對脾氣,還是其他甚麼,張合與鮑信相處的極好,反而與白繞沒有那般親近。
而鮑韜卻與白繞相處極好,卻一直與張合保持着距離。
如果蔡成知道此事,必定暗笑不已。
不用想他都知道,這肯定是鮑信有意爲之。
他與張合能相處極好,卻不讓自己的親弟弟與張合走得太近,反而讓鮑韜去結交白繞。
表面看起來是兩個陣營,實則卻是一個。
以張合爲首,以鮑信、鮑韜爲紐帶,把不同來源的將領,緊緊地聯繫了起來。
看來他讓鮑信做張合的副軍團長,絕對沒錯。
這個鮑信,日後必然還會得到蔡成的重用。
關鍵是,鮑信不爭權,不搶功,不奪利,能看清局勢,只做潤滑劑。
這樣的人才,可比諸葛亮、荀彧等人才更爲難得。
正史中,如果有人幫諸葛亮做潤滑劑,諸葛亮就不用頻繁以外戰,來平衡蜀漢的幾個利益集團了。
事實證明,諸葛亮雖有經天緯地之才,卻對處理人際關係不大在行。
不扯閒話了,回到洛陽城下。
自從徵南軍團離開高都,張合對管篤的敬佩之情,越來越深。
管篤最突出的一點,就是料敵先機,用兵神出鬼沒。
本來,張合以爲從小平津渡河,然後面對小平津關,必是一場激戰。
誰知道,在管篤的安排下,當天到達小平津渡,當晚過河。
關鍵是渡河時並沒有敵軍的半渡而擊。
這本是張合、鮑信最爲擔心的。
可管篤只用了一封信,就解決了小平津關的守軍。
給誰的信?
當然是給申金的信。
管篤讓申金留下一千特戰隊駐守函谷關,由申金親自率領三千特戰隊,以一千人監視郭汜的一萬兵馬,兩千人從南面偷襲小平津關。
張合和鮑信都看了那封信。
信件開篇就說:小金子,要不要再立奇功?
有特戰隊爲依託,那渡河還不是輕而易舉?
徵南軍團抵達大河岸邊時,就算小平津關守軍馬上發現、馬上通報董卓,董卓馬上調兵來防,都肯定是來不及的。
因爲管篤的作戰計劃是,抵達大河岸邊,就馬上安排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