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毀丘力居王帳後,申金又率領特戰隊設伏盧龍塞,利用地形,萬箭齊發,瞬間射殺張純、蹋頓、烏延三位首領。
餘下叛軍羣龍無首,前後路又被堵死,無奈跪地乞降。
最後,呂布總結道:“可見,護民軍平定幽州之亂,偶然因素太多,也有很多的運氣。可細究起來,護民軍無論在臨陣指揮上,還是真實戰力上,還不足以稱爲強軍。”
“之前我推演過護民軍的兵力,覺得他們平定幽州之亂後,必定死傷慘重,所以只能派出六萬人來襲我後方。
“如今聽了奉先的介紹,我才知護民軍在平定幽州之亂中,並沒有損失多少兵馬。
“如此,爲何護民軍只派來六萬人呢?要知道,別說六萬,就是十六萬,也是無法攻破洛陽堅城的。”
李儒內心隱隱有些不安。
“哈哈,文優多慮了。先帝旨意,是讓青州護民軍平定幽州之亂後,駐守大漢北方邊境。”呂布笑道。
“北方邊境?那得要多少兵馬呀?北方邊境加起來,長達萬里。只要一郡五千人駐防,恐怕青州軍都不夠用了。先帝這招太厲害了,直接削弱了青州。”王允表示驚訝。
“尚書令大人說得好。所以,護民軍的兵力捉襟見肘,根本不夠用。這次能派出六萬人,已經是頂天了。”呂布大大咧咧地說道。
李儒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而是端起琉璃酒杯,把杯中酒全部倒進嘴裏。
老奸巨猾的董卓,卻看出李儒有不同看法。
他舉起杯,喝了一口,看着李儒問道:“文優,你還有話沒說完呀。今天可是商討應敵之策,有甚麼都說出來。”
李儒衝着董卓笑了一下,只是笑得很勉強,很是難看。“太師,我們已經多久沒有收到牛輔將軍、李傕將軍、張濟將軍的戰報了?對了,還有駐守函谷關的徐榮將軍,好像也沒有戰報送來吧?”
董卓頓時覺得酒不香了。
他瞪着那雙牛眼睛,惡狠狠地看着李儒。“文優何意啊?”
李儒猶豫半天,纔不情不願地說道:“剛剛奉先說,護民軍能派出六萬人來洛陽城,已經頂天了。
“可這些將軍長達一個多月,都沒有給太師發來戰報,我害怕這數萬兵馬凶多吉少啊。
“如果不幸被我猜中,那牽制,甚至擊敗這四位將軍的軍隊,是從哪兒來的呢?”
呂布一聽就不幹了。
這豈不是在說他無腦嗎?
“文優,你憑甚麼說他們已經戰敗?”
其實,董卓聽完李儒的話,也沉默了下來。
這段時間,他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事兒發生,而且還是不好的事兒。
如今李儒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他了。
李傕、張濟、徐榮,包括他的女婿牛輔,都是跟了他多年,更是知軍情傳達的重要性。所以,這麼長時間不傳遞軍情,於情於理都說不通。
哪怕他們被牽制,甚至是被擊敗了,他們也不會忘記給自己傳遞戰報。
這意味着甚麼?
無非兩點。
一是他們已經被全殲了,自然就不會有戰報傳來;
二是京都已經被封鎖了,戰報根本傳不進來。
無論哪種情況,都說明,護民軍不可能只有這數萬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