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叫我想做?我現在可是徵北軍團的人。雖然只給了自己一個飛虎師,可他知道,大帥一定會給他重任,早晚的事兒。
“我現在只是飛虎師師長,怎麼會想做軍團長?”
“嘿嘿,你小子,從軍長降到師長,心裏不舒服吧?”張牛角一臉奸猾。
“哼,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是大帥培養出來的,大帥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小子,你可別不識好歹。我是說,如果你想做烏桓軍團的軍團長,我就給你做個副手。至於我們手下的那兩個飛虎師,交給太史子義不就行了?
“有了烏桓軍團之後,以後我護民軍的騎兵就有三支騎兵軍團,去惡那邊領一支,子義那邊領一支,然後你我再領一支,這就齊全了。
“你好好想想,大帥爲何要建立烏桓軍團?你還擔心帶着烏桓軍團沒有軍功可拿?”
張牛角這一刻好像腦子開竅了,又是規勸,又是分析,還有誘惑……
他過去的老實厚道的人設,頓時崩塌。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得考慮考慮。關鍵是,我現在不瞭解烏桓軍團,更是不知道烏桓軍團的戰力如何。”
“嘿嘿,你跟着我去晉陽,不就能見識到了?”
這誘惑可是沒邊了。
樊北不僅心動,而且行動,即時上馬,就要跟着烏桓軍團走。
剛剛上馬,他突然反應過來。
他擅離偏頭關,可是違反大帥軍令的。
他眼珠一轉,馬上對張牛角說道:“你率領烏桓軍團去平叛,擔心自己的謀略不夠,所以才請我同行,給你當個參謀。對吧?”
張牛角當然知道他的小心思,哈哈笑道:“當然,當然。是我求你去的。而且,平叛事急,根本來不及請示大帥。”
兩人算是達成了默契。
快馬疾進,抵達晉陽也就是兩天兩夜的時間。
之前,張牛角早派出了探馬。
就算是他與樊北見面聊了幾句,烏桓軍團也沒有停下疾進的馬蹄。
距離晉陽還有一天的路程,探馬來報:
白波軍居於晉陽城南,共有十餘萬人。
他們沒有紮營盤,青壯在前圍堵晉陽,老弱婦孺在後,純粹是一羣烏合之衆。
樊北問有多少青壯,探馬回答:“六七萬。”
樊北哈哈大笑。“子民,這白波軍是給我幷州送勞力來了。”
“就是就是。”張牛角也非常開心。“幷州一下子就多出十多萬人口,好事,大好事。”
樊北又問探馬:“白波軍沒攻城嗎?”
探馬臉色有些奇怪,支支吾吾地答道:“我沒敢逼得太近。不過,白波軍不僅沒有攻城,好像城中好像還在給他們施粥。”
“唉,你不會下馬,然後隻身潛行,逼近白波軍,不就能看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