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慘的就是那個小頭目,他剛剛跳起來時,還是個完整的人。
落地後,卻變成了兩截。
那軍刀不知何時,已經從他的腰間閃過,直接讓他的上下半身相互脫離。
“跑!”有人大叫,然後十餘人掉頭就跑。
可他們如何跑得掉?
童子軍在廝殺的這一刻,已經從兩邊山坡上,繞到了他們身後。
山路不寬,卻正好可以佈下一個小小的陣形。
關鍵是,陣形後面以及兩面山坡上,已經有數十個童子軍,已經張弓搭箭,瞄準了他們。
而且童子軍還齊聲吼道:“降者不殺!”
這些白波軍的士卒絕望了。
很快,就有人一丟下手中兵器,就跪在山道中間。
一人帶頭,其他人自然馬上效仿。
一共十六人,跪在地上,把山道都堵得嚴嚴實實。
有童子軍上前,收走了他們丟在地上的兵器。
然後更多的人過來,把他們都綁了起來。
蔡成沒去理會這些降兵,他內心牽掛着自己的雪雲駒。
雖然這次蔡成出行沒帶軍醫,可他身邊永遠會帶着手術器械和各種傷藥。
一個童子軍大叫着:“主公,你受傷了?血順着脖子在流呢。”
蔡成笑道:“我沒有關係。現在,你們抽幾個人牽着雪雲駒,要不斷安撫牠。我來爲牠取箭、治傷。”
顏良、文丑此時已經衝上山樑,對着伏兵就大殺特殺。
那些伏兵根本不是兩人的對手,只要兵器相撞,他們的兵器必然飛走。
這也難怪。
白波軍一天只吃一頓飯,還只能喫半飽,哪來的力氣?
而顏良、文丑可是一日三餐,頓頓有肉。兩人本就都大力之士,此時的身體已經完全開發出來,更是力大無窮。
這些白波軍,沒有一個是他們的半合之敵。
有人想開弓用箭應對顏良和文丑,可那些準備開弓者,卻被山樑下飛來的箭矢,紛紛射倒。
那箭矢太準了,轉眼間,拿弓之人,全部倒地。
隨後,童子軍一聲吶喊,紛紛衝上山樑。
突然,不知是誰打了一聲唿哨,衆白波軍馬上四散奔逃。
顏良、文丑追上去,又殺了幾人後,其他白波軍都已經跑遠了。
左右山樑之上,各留下百餘白波軍士卒的屍體。
童子軍衝上山樑後,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打掃戰場。
準確地說,是收屍。
因爲根本不需要打掃。
那些死人的兵器,童子軍根本看不上,也無法帶走,只能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