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騎和推山騎,都在厲兵秣馬,進行備戰。
今晚,就是約定好的與趙雲兩面夾擊叛軍的時刻。
屆時,管亥軍會先出動,搞得熱熱鬧鬧的,擺出一副要劫營的架式,把叛軍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正北方向。
而趙雲率領的一個飛虎師,卻是從東面悄然掩至,趁叛軍注意力都在北方,以突襲方式攻入敵營。
今天管亥太開心了。
他萬萬沒想到,護民軍的戰力,竟然比涼州叛軍高出那麼多。
打了幾乎一個下午,重騎師重傷三人,輕傷七人,無陣亡。
飛虎師連重傷都沒有,十幾個輕傷。
如此小的代價,竟然換來斬首三萬,其中還有一萬與幽州突騎、幷州狼騎齊名的西涼鐵騎,
照這樣打下去,叛軍根本禁不住護民軍三拳兩腳,就會煙消雲散。
不過,此時管亥還是小心翼翼。
他跟了蔡成近四年,不僅經受了蔡成“不人道”的殘酷訓練,也學會了蔡成的謹慎。
蔡成反覆強調:
輕敵乃兵家大忌。
只要敵人沒有消滅乾淨,就要隨時保持着警惕。
此時,管亥身邊除了重騎師師長李莽(從重甲師調入重騎師)和飛虎師師長於毒兩個糙漢子外,竟然連個商量事情的人都沒有。
他自知自己謀略不高,故而請求大帥給他派來個有智謀的參謀長,可大帥至今還沒有回覆。
越是如此,管亥越是小心。
他在營地五里之外,設置了暗哨和巡邏哨,火把則是設置到了八里之外。
無他,他就害怕叛軍今晚襲營。
他今晚要衝擊叛軍軍營,或許叛軍也會如此想,以爲徵西軍團大勝之下,會大意。
這就是管亥的優點所在。
他雖然腦子不是很靈光,但他關心士卒,謙虛謹慎。
只要他自己能夠想到的,他就認爲對手一定會想到。
因爲他總是認爲對手必然會比他聰明。
蔡成讓管亥單獨領軍,就是看中他這一點。
而收復河套,正需要他這樣穩紮穩打型的將領。
突然,傳令兵跑入軍帳。
“報!副軍團長來信。”說着,把一封信遞給管亥。
趙雲可沒學過拼音和速寫,信上都是大白話。
原來,趙雲一路走來,看清了歧山到雍縣一帶的地形。
所以,趙雲推測,如果管亥如願以償地從北面逼近叛軍,叛軍倚仗人多,必然會和管亥軍打上一場。
而如此首戰管亥取勝,叛軍絕對不會眷戀於陳倉城下,必向東逃竄。
而雍縣到歧山之間,是個打伏擊的極佳地點。
而徵西軍團都是騎兵,機動性強,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