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着,有傳令兵進來,交給蔡成一封信。
蔡成打開只看了一眼,就笑出聲來了。
“呵呵,稚叔你看,”說着,蔡成把信件遞給張楊。“大將軍何進對護民軍下軍令了,讓護民軍抽調兩兵馬,駐紮於京都城外,等他下一步的指令。”
張楊接過信件,凝重地看了一會,才長嘆一口氣。
“唉——”
“稚叔何故長嘆?”
“我是嘆大將軍病急亂投醫。青州兵馬肩負戍邊重任,面臨着從幽州到幷州一線的漢境安危,哪裏能參與皇位之爭?”
張楊臉上平靜無比。
之前的對話,蔡成已經明確表明不參與皇位之爭,如何會出兵?
張楊這是在給蔡成找不出兵的理由。
根本上,張楊從來就沒看得起過何進。
他早就看出何進是個草包,萬事不成。
他委身何進,除自己族兄遊說之功外,也是想依靠大將軍的官職,跟着謀個前程罷了。
如果張楊對何進,哪怕有一絲忠誠,也不會在看到護民軍的軍紀、軍力、戰力後,當機立斷地拜蔡成爲主了。
正史中,張楊可是至死都沒有背叛呂布,因想要求援呂布,被手下楊醜暗殺,從而拿到了投靠曹操的投名狀。
可見,張楊不是朝三暮四之人。
“沒錯,護民軍肩負戍邊之重任,對哪位皇子繼位沒有立場,無力出兵,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違而助大將軍。”
無力出兵?那你徵南軍團是幹甚麼的?
心照不宣罷了。
管亥在一邊有點懵。“大帥,那要如何回覆?”
“哈哈,稚叔你說說,該如何回覆大將軍?”
張楊腹誹。“這是在考驗我嗎?”
“要不,我來回復?”
張楊的意思很明顯,他回覆,就等於告訴何進,他已經投靠了蔡成。
如此也算是一個投名狀吧。
蔡成點了點頭。“好,那你就擬一份回信吧。”
“根本就無須回覆。”蔡琰突然開口。
“哦?”蔡成驚愕地看着蔡琰。
“回覆說不出兵,大將軍必然忌恨在心。不回覆,也許還有周轉餘地。”蔡琰小嘴巴巴的。
“對,大帥,不回覆爲最好,至少可以給我們爭取整個冬季的時間。”管亥想到護民軍剛剛改編,需要一個冬季來磨合。
“好,就聽昭姬小姐的,我們不回覆。好酒好肉款待送信之人,但萬不可讓其返回京都,也不許其接觸任何人。”
得,蔡成這招更絕。
如此一來,日後就可以說自己並未收到大將軍信件。
誰知道送信人跑哪兒去了?反正我沒接到信,也沒看到過送信人。
張楊敬佩瞭望了蔡成一眼,也反應過來,蔡成同意他給何進回信,並不是在考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