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州時,他只是熟悉和恢復。哪怕被人說他騎術精湛,天生就是馬上戰將,他也只是一笑。
再看麴義可就不好了。
胸前三隻羽箭,只露出尾羽。
他一邊憤怒地慘嚎,一邊在馬上搖搖晃晃,明顯已經坐不住馬背了。
此時,一千童子軍和麴義手下的三千多士卒,已經開始了弓箭對射。
不對射可能還發現不了,這一對射,雙方的差距就體現出來了。
一千童子軍分爲兩隊,五百童子軍一手持兵器,一手持一面小方盾;另外五百童子軍全部持有弓箭。
持兵器,是爲了幫自己的夥伴格開飛來的箭矢;持方盾是爲了格擋射向自己的箭矢。
一輪對射下來,一千童子軍,只有兩人受傷,而且受傷的部位都不是要害。
反而對面,雖然有近千人在射箭,卻足足倒下了二百多人,另外還有二百多人受傷。
照這樣下去,再來一輪,對方的弓箭手就所剩無幾了。
對手的弓箭兵大叫:“快來人幫我們擋箭!”
擋箭?做夢呢?
趙雲、顏良、張合、高覽四人,已經衝破對方步陣前的盾牌阻擋,開啓了橫衝直撞模式。
四員東漢末年的頂尖名將,首當其衝的就是衝向弓箭兵所在,搞得童子軍只能馬上停止拋射,改成了直射的精準射殺模式。
對手的弓箭兵一鬨而散。
四人馬上衝向其他步卒。
顏良用刀,一刀下去,起碼倒下三四個;
趙雲用槍,快速點刺,前後左右已無活着的;
張合左手槍,右手棒,槍挑棒打,戰馬周邊直接空出一大片;
高覽用槍,一記橫掃,至少割斷四五個步卒的咽喉。
東漢末年,四員頂尖戰將,哪裏是這些私兵能夠抵擋的?
童子軍的精射模式,則專門找想從後面偷襲四位將軍的步卒。
沒有奉命衝陣的五十騎白馬義從,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他們的屯長趙子龍有多勇猛,可他們發現,對方的三位將軍,不,是四位,勇猛程度比起子龍屯長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個本是去救成公子的文丑將軍,已經把麴義挑在槍尖之上,就那麼挑着,殺向了對方軍陣。
“天哪,難怪敢只帶着童子軍前來,這四位將軍,任何一位,都不比我們子龍屯長弱。”
“最強的是成公子好吧?子龍屯長給我們講解過,成公子以一己之力,讓青州所有人都能喫上飽飯。你們沒見相國用的玻璃杯嗎?那就是青州產的。難怪子龍屯長說,要帶着我們去投奔成公子。”
“沒錯。剛剛麴義打得又快又兇猛,一般人根本躲不開,可成公子不僅射開了,而且還反手給了麴義三擊。”
“對了,那擊出的是甚麼?爲甚麼速度那麼快,威力又那麼大?”
“你們沒看到露出來的羽尾嗎?當然是三支箭矢了。”
“可沒看到成公子張弓呀。那箭矢是從哪兒射出來的?”
“應該是後面的童子軍吧?”
“肯定不是童子軍!如果是童子軍射過來的,我們必然能夠看到。”
“好像是從成公子的臂膀上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