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僕延內心稍安。
可馬上他的“稍安”就沒了。
“大王!大王!騎兵!我們周圍都是騎兵!我們被騎兵包圍了!”
“胡說!大漢哪兒來那麼多騎兵?”蘇僕延怒斥。
“大王!是我親眼所見。”探馬已經翻身下馬,跪在地上。
“沒錯,大王,我也親眼看到了。就在我們西邊,全是騎兵。”
“大王,我也是親眼所見,東邊全是騎兵。”
蘇僕延傻了。
他的預感實現了。
他不知道大漢哪來這麼多的騎兵,可他知道他已經被包圍了。
不對,之前是誰在報,都是步卒?
他看向那個說都是步卒的探馬。
“你不是說都是步卒嗎?”
“大王,我看到的確實都是步卒。我是負責向南方探路的。”
那個探馬被嚇得渾身顫抖。
蘇僕延明白了。
大漢果然沒有那麼多的騎兵,所以,三面是騎兵,一面是步卒。
他腦子在飛快地轉動。
在南面佈置步卒,這是想引誘他向南衝擊。
可越是向南,他越深入。
他可是知道,張純設計,引誘公孫瓚深入,然後被困於管子城。
很明顯,青州軍也是想引誘他繼續向南。
他可沒那麼傻。
對方既然敢包圍自己,說明對方的總兵力絕對不會少。
而且,他現在向北突圍,步卒是追不上的。
他馬上又問探馬:“你們發現的敵軍,距離我們多遠?”
“我發現的時候,距離我們不到五里。”
來自後方和左右的探馬,幾乎異口同聲。
這麼近嗎?
可對方爲甚麼不趁夜偷襲呢?
天剛麻麻亮,對方就在十里範圍內了。這說明,對方如果偷襲,自己一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以對方如此多的騎兵,趁夜偷襲的話,自己這五萬精騎,必定死傷慘重。
而且,利用自己宿營期間,先衝殺一波。殺到天亮,趁着混亂,再包圍自己,豈不是更好?
莫力達和其他四個萬夫長也趕了過來。
“大王,我們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