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只有五道菜嗎?”賈琮看向那個下人。
那個下人正想解釋甚麼,謝方搶先開口。“使君莫怪他。當前確實只有五個菜品。那道高湯,要等我們飲酒之後,喫飯時,纔會做好端上來。現在就端上來,喫飯時,湯就涼了。”
這麼講究?
這豈不是隻有皇家御宴纔有的規格?
這已經不是賈琮宴請謝方了,而是謝方反客爲主,宴請賈琮。
賈琮也不囉嗦了,快步走向餐室。
他的口水實在是止不住,只有青州佳餚,才能遏制口水不斷流出。
饞歸饞,可賈琮已經揣測到了謝方來冀州,必是青州對冀州有所求。
喫歸喫,喝歸喝,可如果要想打破自己的底線,那是萬萬不能的。
大不了讓謝方把禮物帶回去。
謝方早就看到賈琮流出的口水了,只是不能說出來而已。
看到賈琮如此急不可耐,謝方知道,說服賈琮,已經成功一半了。
酒宴上,賈琮忙得不亦樂乎。
喫一口炒菜,喝一口百果釀,再來一口燒菜……
反正無論是喫一口菜,還是喝一口百果釀,都是嘟囔着“好喫”、“太好喫”之類的話語。
謝方也不着急,就慢慢地品着百果釀,小口地喫着菜,一臉祥和。
“捷報!捷報!使君,甘陵國傳來捷報……”
餐室外,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伴隨着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衙役直接衝了進來。
“沒看到有客人在嗎?如果不知禮數!”賈琮正滿口流香,不亦樂乎呢,誰知道被這聲音打斷了興致。
可他馬上“呼”的一下站起身來,瞪大眼睛問道:“你剛剛說甚麼?捷報?”
“使君,是甘陵國那邊傳來的捷報,說是在渤海郡、河間國、甘陵國、安平郡和青州平原國的五郡國交界之處,青州軍包圍了五萬精騎。
“之後只用了半天時間,不僅聚而殲之,而且還收降了八成五。烏桓賊首,峭王蘇僕延,被青州軍大將關羽關雲長,一刀梟首。烏桓五個萬夫長懼而降之。五萬精騎,無一個逃脫!”
衙役喋喋不休地說着,賈琮卻已經震驚地望向謝方。
謝方之前告訴他冀州無恙,他不敢相信。
可現在……
謝方笑呵呵的,根本就沒站起來。
其實他內心也是驚懼萬分。
他哪裏知道,護民軍的戰力如此之強。
“使君,這菜涼了,味道可就差上很多。烏桓賊子,不足道哉。莫讓他們影響了使君品嚐美酒佳餚。”
這波讓謝方裝的,裝大發了。
如果青州方面知道謝方如此裝,還不被田奇、何山、管寧等人,嘲笑幾年?
“青……青……青州軍,有……有如此戰力?”說話都打結了。
賈琮震驚的不是打敗烏桓五萬精騎,而是圍殲,更是歸降八成。
誰不知道在平原上,就是騎兵的天堂?
只要有任何一個空隙,騎兵都會突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