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啓蒙先生髮現,學會拼音後,只要有拼音註釋,識字變得更爲簡單。
而且,蔡成還交給這些啓蒙先生一個重大的任務:在先賢許慎《說文解字》的基礎上,編寫加入了拼音以及一些全新漢字的《大漢字典》。
這個任務可是能夠青史留名的。
那些啓蒙先生趨之若鶩,很快根據《說文解字》的先後順序,組成了各個編寫小組。
《詩詞歌賦精選》出版後,很快被一些世家大族奉爲經典,而劉岱第一時間,就往京都送了一百套。
套?
沒錯,《詩詞歌賦精選》八冊爲一套。
其實,也有一些青州大儒,送往京都的速度,一點不比劉岱慢。他們的心思很簡單,就是想讓世人知道,青州已經開始成爲大漢的文化中心。
能和拼音驚豔天下相比的,只有“標點符號”了。
蔡成用論語中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爲例,列出了: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三種斷句。
只要是讀書人,都可以看出這三種斷句的不同含義。
這明顯推翻了原來對“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理解,至少在這些未來啓蒙先生的羣體中,打破了儒家的“愚民學說”,更是這讓這些未來先生深刻地認識到了標點符號的重要性。
有了標點符號,每個讀書人都能想到,是時候對史籍進行一次全面整理了。
只不過這個任務,蔡成沒有交給這些啓蒙先生。哪怕他們主動請戰,可他們畢竟比起當世的一些大儒來說,還是欠缺太多。
那交給誰呢?
當然是大學堂。
大學堂集青州之才,舍他其誰?
中平二年,青州除原本賦稅實額繳納外,還實打實的多繳納一成賦稅。
中平三年,蔡立雖然還只是多繳納一成賦稅,但蔡立的上疏中卻明確說明,青州當前已經多出了五百萬畝田地。
多出的五百萬畝田地,目前當然還是生地,需要三五年時間,才能養成熟地。
也就是說,到中平六年秋收後,在規定賦稅外,青州預計可以多繳納三成賦稅。
言下之意,一切都將在中平六年秋收後,得到“新農體系”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