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信要進青州,一共有四個方向。
“第一是從濟北國進入平原國。由於有白繞將軍在大河邊駐防,無憂;
“第二是從濟北國穿越泰山郡,直奔齊國臨淄。我們已經解決掉了進犯齊國的徐州軍,而這條路最長,在半路上就能被我們發現。所以我們也無憂;
“第三是從濟北國從齊國與濟南國交界處進入齊國。這條路不遠不近,但進入後都是山區,鮑信根本不可能捉到足以讓我們忌憚,願意與他交換的人質。所以,這一路也不可能。
“最後就是濟北國衝入濟南國這一條路了。濟南王劉贇的王府在歷城,距離濟北國治所盧縣,也就是三四百里。劉贇可是真資格的皇親國戚,其父劉康爲當前皇帝親封的濟南王。如果能夠捉住濟南王,要求交換回于禁,我們無法拒絕。”
蔡成震驚地望着管篤。
這是和自己同歲的小男孩?
他可不像自己,在腦中有無數歷史典籍,對東漢末年無比了解。
可他就憑觀察于禁的表情和眼神,就能夠確定于禁與鮑信的友情?這份觀察力和分析力,太讓人震驚了。
太史慈不失時機地問道:“小篤子,你爲甚麼說鮑信破壞春耕的可能性不大?”
“從歷史上看,絕大多數戰爭都是發生在秋後。因爲秋收進行戰爭,不會破壞農田。據我瞭解,三皇五帝到如今,中原大地上的糧食就沒有充裕過。所以,誰要是破壞農田,破壞春耕,必然被世人所唾棄。
“鮑信是世家出身,不像黃巾軍不管不顧,必然會顧及自己的名聲。而且,從濟南國與齊國的交界處進入青州,他也破壞不了多少田地。畢竟那都是山地,田地非常少。鮑信應該不會以千古罵名來做這個賠本買賣。”
管篤輕言細語,說話不緩不急,完全就是個害羞的孩子。
申金則在一旁驚奇地看着管篤。
這個“小篤子”怎麼這麼妖孽?
他突然想到,自己是親衛隊長,但還缺少一個參謀長。
太史慈思考了一會,繼續問道:“可如何確定鮑信一定會被引入青州呢?何況,此時我們大概已經打敗了徐州軍,鮑信得知徐州軍敗,必然不會輕入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