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舉個例子。如果軍官每天喫得好,住得好,時不時還打罵士卒,會不會破壞護民軍的凝聚力?”
大家繼續點頭。
這不用說,誰願意喫不好、睡不好,還要經常捱打捱罵呢?
“再比如說,我們在行軍作戰中,有人既不參與大家的討論,又不獻計獻策,這樣的人能有凝聚力嗎?也許他的某一句話,哪怕他說錯了,都可以啓發別人,可他就是不願意。他會不會造成軍隊凝聚力的渙散?”
太史慈和申金都聽出來了,這是在說管篤呢。
管篤的性格確實內向,但不等於他沒有謀略。從今天來看,他的謀略可能要比大多數人深得多。
這樣的人,如果不積極地獻計獻策,確實會讓別人有想法。久而久之,就會有人認爲自己的謀略既然比不上管篤,管篤都不開口,自己幹嘛開口呢?
管篤沉思了一會,抬頭笑道:“主公,我明白了。不過,我不喜歡說話,以後就讓大家先說,我最後說好不好?”
“當然好。是否喜歡說話,是性格問題;是否願意加入討論,是意願問題。所以,不是討論的時候,不需要獻計獻策的時候,不說話沒有關係。但關鍵時候,必須要說,而且還要說完、說盡、說透。”
管篤對着蔡成和煦地一笑。
“小篤子,那你趕快幫我們分析一下那個‘引’唄。”申金到底還是個少年,耐不住性子。
管篤臉紅了,輕聲說了個“好”字。
一會後,管篤才輕輕地開口。“剛剛我說,鮑信早晚要進青州,是因爲從於禁與主公對話時,我注意到,于禁的神色很着急,眼中都是擔憂。所以我猜想,鮑信和于禁的感情非常好。
“要真是這樣,他肯定想救回于禁。或者于禁最後被處死,他會想着如何爲于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