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識破自己的計謀?這可不得了。
蔡成剛想開口,讓管篤仔細說說,太史慈搶先發問了。
“小篤子,你說的‘引’是甚麼意思?”
管篤露出爲難的神情,猶豫半晌後,把目光投向蔡成,向蔡成求助。
蔡成裝作沒看見,意思是,我也想聽你說道說道呢。
掙扎良久,管篤還是紅着臉開口了。“你們都說了,鮑信不可能被嚇住。既然不會被嚇住,他又會怎麼想?”
太史慈和申金都陷入思考。
很快,太史慈就略有所得。“你是說,鮑信會認爲青州因爲兵馬不足,所以在故弄玄虛,就是不想讓他進入青州?”
申金也反應了過來。“你是說主公之計,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故意讓鮑信識破?那鮑信如果認爲青州兵馬不足,確實會認爲這是機會,然後率軍快速進軍青州。”
“不對,不對呀。”太史慈馬上推翻了自己的結論。“再怎麼說,我們也有一千人。鮑信就是要進青州,我們這一千人,足可以拖住他的腳步。這一點鮑信不會不考慮。”
“可鮑信得知于禁被擒,必然非常謹慎。他會派出大量斥候,然後就會發現我們只是童子軍。”管篤還是輕聲輕語。
“對呀。”申金快速接口道。“他發現我們是童子軍,就更確定青州兵力不足。”
“可主公爲甚麼要把鮑信引入青州呢?就讓鮑信認爲青州兵力充足,不敢進青州不好嗎?”太史慈想不通了。
他當然不是問蔡成,而是問管篤。
管篤猶豫半天,還是開口說道:“鮑信在清剿兗州黃巾之時,就已經積累了三萬兵馬。加上于禁軍逃跑回去的兵馬,以及兗州世家大族給他的私兵,他現在至少有七萬以上的兵馬,甚至可以達到十萬都說不定,反正有世家大族支持,他現在不缺糧草。
“這麼多兵馬,對青州的威脅太大了。‘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青州要大力發展‘新農體系’,總不能隨時提防着兗州兵馬吧?何況,青州四周還有徐州和冀州。
“管亥將軍大概已經把徐州軍殲滅了,徐州方向的威脅暫時消除。可冀州和兗州方面呢?所以,我猜想主公是要消除兗州方向的威脅,纔要‘引’鮑信入青州的。”
太史慈和申金,都抬眼看向蔡成,想知道管篤的猜想是不是正確。
蔡成不動聲色,反而問道:“把鮑信引入青州,青州軍有能力喫掉嗎?要知道,鮑信手下的兵馬可不少呀。”
管篤不說話,只是對着蔡成笑了笑,然後就把頭低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