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金跑過來後,蔡成就當着于禁的面,開始重新安排。
“在濟北國確實有一支兵馬,數量估計也不會少於三萬人,領軍將領是鮑信……”
蔡成剛說到這兒,旁邊的于禁受不了了,梗着脖子,怒吼道:“你……你怎麼知道?”
蔡成微笑看着于禁:“怎麼,急了?”
“賊將,住嘴!我主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後知一千年。這世上還有我主公不知道的嗎?”申金呵斥着于禁。
“我不僅知道你和鮑信,我還知道,討伐黃巾後,劉岱想貪墨本屬於你和鮑信兩人的戰功,引起了鮑信的不滿,和你商量想脫離劉岱。不過,劉岱爲了抗拒黃巾殘餘勢力,不敢讓你們兩個離開,估計現在已經上表給鮑信請功了。
“按朝廷的一貫作法,大概只會封賞鮑信一人。而且當前京都缺乏能征善戰的將領,搞不好,還會下旨調鮑信入京。如此,你和鮑信就不得不分開了。”
于禁大驚失色,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調鮑信入京的旨意已經到了劉岱手上。劉岱擔心兩人都入京,根本沒人能應對得了兗州的黃巾殘餘,他又不敢扣住鮑信不放,只能好說歹說,請求于禁留下。
鮑信看此情景,也勸于禁先留下幫劉使君,而他自己早晚會回兗州,攜手于禁共同發展。
所有這一切,只有劉岱、鮑信和自己知道,這怎麼全被這個“小主公”給說出來了。
看到于禁震驚的樣子,旁邊的申金笑了。“哈哈,怎麼樣,我主公是不是前知五百年,後知一千年?你們想和我主公作對,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要不,你寫封信,讓鮑信對我效忠?我是很看重鮑信才能的。他雖然武力不是那麼高,可他卻有稱霸一方的能力。現在大漢外患頗多,至今幷州的大半和朔方郡,都被羌胡佔據着,更不用說烏桓、南北匈奴一直在邊疆騷擾。如果鮑信願意投效於我,他可以爲我大漢鎮守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