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隊,去樂安國去找管承將軍。讓他們馬上穿越北海國,在北海國與琅琊國交界的地方安營紮寨。”說着,還指點着輿圖。“紮營的地方必須在這裏,一定不能讓徐州軍從琅琊國進入青州。
“記住,一路上儘可能找到馬匹,然後用快馬傳訊。一旦被第三、第四兩路軍闖入青州,那麻煩就大了。
“第三隊,你們前往臨淄通知參謀長,讓他統一調配各路人馬。注意:讓參謀長一定要把輿圖儘快送給三路兵馬,他們手上都沒有輿圖。同時提醒參謀長,管承軍只擅長海戰,不擅長陸戰。”
領隊的是一箇中隊長,他馬上對着蔡成行了個軍禮:“我們保證路上不會有一點耽擱,用最快的速度把信送到。”
中隊長馬上指派相應人手,而他自己則帶着兩個人前往路途最遠的安樂國。他們剛剛轉身離開,就已經撒開兩條腿飛跑了起來。
他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蔡成面沉似水。
他還是實際經驗太少。斥候報告有兩路兵馬,就真的只有兩路兵馬嗎?
如果還有斥候沒探聽到的呢?
蔡成有點不敢想下去,內心感嘆着: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然後,蔡成下令童子軍原地休息,並讓童子軍派出警戒。
他把輿圖鋪在一塊大石頭上,和太史慈、申金一起看了起來。
“主公,你派出的信使,時間上來得及嗎?”太史慈心有憂慮。
“不知道。如果另外兩路還沒有出發,時間就來得及;如果另外兩路已經出發,時間肯定來不及。”
“主公,要是時間來不及怎麼辦?”申金問道。
“來不及,就只能亡羊補牢。讓他們破壞春耕,我們再逐個把他們消滅掉。”蔡成咬着牙說道。
“可那也會把青州打個稀巴爛。”太史慈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不行,我們需要改變路線。”蔡成死死盯着輿圖,咬着牙說道。
“改變路線?我們要去哪裏?”太史慈疑惑不解。
“我覺得我們應該去濟北國。”申金開口說道。
“哦?爲甚麼?”蔡成有些喫驚地看着申金。
“現在泰山郡內,想在徵集糧草,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等他們徵集完,再派出兵馬,其他幾個地方的仗都打完了。所以,當前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在濟北國還有一隊兵馬,而且糧草已經齊備,隨時可以緊急出動,再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申金一邊說着,還一邊指着輿圖。“主公你看,我們現在距離萊蕪並不遠。按我們的能力,比敵軍更擅長走山路。所以,我們可以沿着齊國的邊界,向濟北國靠近。哪怕濟北國的兵馬想要進入泰山郡,進犯濟南國或者是齊國,我們也能趕得上。就算沒趕上,也可以抄他們的後路。
“要是濟北國的兵馬直接進入平原國,有白繞將軍在前面阻擊,我們就可以在他們屁股後面,想辦法再把他們的糧草給燒了。”
太史慈聽到申金的話,震驚不已。忙不迭地說道:“主公,我認爲致遠小弟的這個計策可行。”
看到蔡成看向自己,太史慈馬上補充道:“如果濟北國的兵馬真要進犯青州,更有可能從平原國進犯。平原國是青州的產糧大郡,人口也高達百萬多。
“要是平原國的春耕被破壞,我們根本沒有那麼多的糧食供養一百多萬民衆。所以,新農體系必然被破壞,至少秋收後無法完成多給朝廷繳納一成賦稅的任務。
“而濟南國的人口少,耕地也少。就算濟北國的兵馬進入,破壞性也不大,反而更容易被我們抄後路。”
蔡成沉吟着。
護民軍本來的戰術就是“拖住一路、殲滅一路”。
現在“拖往一路”的任務已經完成,可卻還要再“拖住一路”。
蔡成的親衛隊年紀小,讓他們連續作戰,真不知道他們能否堅持得住。
半晌後,蔡成纔開口說道:“如果是我,我會先進入濟南國,然後從濟南國多路進入平原國和和樂安國。如此,破壞性更大。”
太史慈和申金都愣住了。
主公所說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