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署長大人已經建造了好幾個‘海產倉庫’,然後把那些海魚、海帶等海產直接晾乾,就可以存入海產倉庫,幾年都壞不了。又可以當菜,又可以當飯。”
“現在還是冬天,漁民就出海了?”蔡成知道,新型拖網已經由紡織工坊供應給漁莊了。
“是漁民等不及了。都是在近海捕撈,我從北海等地帶來的漁民,全都進入漁莊了。而且爲了保證護民軍的訓練,捕撈上來的海魚、海帶,優先供給護民軍。”
蔡成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他每次在軍營裏喫飯,都會有鹹魚、鹹海帶喫。
“你剛剛說海魚能保存幾年?”在蔡成的印象中,海魚和淡水魚一樣,熱天可能用不了一天就臭了。
“這也是署長大人發明的,一邊晾曬海魚,一邊往海魚身上撒海鹽。反正現在是鹽田,海鹽很多。”
原來是醃鹹魚。
確實,醃製後的鹹魚,再晾成乾魚後,幾年都不會壞。
管亥繼續嘚瑟。“所以主公根本不需要擔心糧食問題,在保證百姓的口糧之外,也足夠護民軍訓練之用。”
蔡成深深地點了點頭,說道:“如此我就不擔心訓練用糧了。”
蔡成突然意識到,管亥怎麼會對農莊、農戶的事情這麼清楚呢?
看到蔡成疑惑的目光,何山反應最快,馬上說道:“其實,還在招募士兵時,去惡就已經在關心軍訓用糧的問題了。訓練時體力消耗大,喫飯自然會多喫很多。所以他就去找了署長大人,盯着署長大人解決糧食問題。”
“哈哈,我說我大哥沒這麼聰明嘛,原來是去惡給逼出來的。而且我可以肯定,這裏面肯定有農戶給出的主意。”
“主公明鑑。”管亥敬佩地看着蔡成。“是署長大人召集了數十個莊主,莊主給署長大人出的主意。”
蔡成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劉奇和何山。
“正風,子讓,兵種劃分的預案准備好了吧?”
“啓稟主公,已經擬定好了。是軍長帶着我們兩個一起搞的。”說着,何山取出幾張紙,放到蔡成面前。
何山這次沒叫“去惡”,而是稱呼爲“軍長”,因爲這是正事,所以稱呼職務更嚴肅一些。
管亥就是護民軍第一軍軍長。
目前,蔡成只任命了他一個人。
蔡成一邊看,一邊問劉奇和何山,“你們讀過兵書嗎?”
“稟告主公,我讀過《六韜·三略》。家裏窮,只找到過這一本兵書,所以對軍隊的兵種構成,我並不熟悉。這樣的構成方式,還是因爲去年與官兵對陣廝殺時,得到的啓發。”何山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至少還找到過兵書,我連四書五經都沒讀完,家裏太窮了。”劉奇有些沮喪。
蔡成心裏暗笑。
如果不是家裏太窮,你們會加入黃巾造反嗎?
太平道中,有幾個富家子弟?
“不用擔心。現在大學堂正在收集各種典籍,準備建立一個藏書館,其中肯定會有兵書。等建好藏書館,你們就可以去藏書館借閱兵書了。”
“真的?”三人驚喜莫名。
三人都想多讀兵書,否則擔心他們與蔡成的差距太大。跟不上主公的腳步,可是要被淘汰的。
“當然是真的。”蔡成一邊說着,一邊從懷裏取出幾張紙,遞給管亥三人,道:“兵種劃分和編制,我已經擬定好了。就按這個執行。”
蔡成讓他們三人擬定兵種劃分,實則是在鍛鍊他們的思考能力。
他們又不知道接下來蔡成要採取哪些軍事行動,怎麼可能確定當前需要哪些兵種。
三人輪流快速地通讀了一遍,就陷入了思索中。
管亥問道:“主公,這斥候隊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一個師就有一個大隊,五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