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除我和兄長外,其他製作人手,都發放工錢。
“一旦成功出售,蔡家據六成分潤,左家據三成分潤,郡府據一成分潤。不知兄長意下如何?”
“讓我研製新紙,我自有興趣。可我不知如何管理工坊呀。”左伯似乎對如何分利毫無興趣,他關注的是如何能把紙造出來。
確實,只要能造出紙,哪怕和蔡侯紙一般的質量,也可獲取巨大利益,無需計較過多。這就是左伯的想法。
“這很簡單。具體操作及原料採買,由左家的管伯負責。如此一個大家族他都能管得好,造紙那幾十號人,他必然也能管好。而我蔡家派出一個賬房。審查賬目則由你我兩家家主和郡府長史負責。”
各家族中的管家,在東萊郡,外人統稱爲“管伯”。
“好!看來成弟早已思慮周詳,左家全力配合便是。”左伯答應的那叫一個痛快。
“恐怕得先和遠山兄商議一下吧?”蔡立提醒着左伯。
遠山兄,就是左伯的父親,名謙字遠山,當前左家的家主。
“我馬上去請父親過來。”說着,左伯已經衝出房門,手中還緊緊攥着書寫着造紙術的那幾張紙。
轉眼,他又跑了回來,叫道:“郡守大人和世弟不可居於客室,還請入書房一敘。”
這時,他纔想起他們還在客室中。
既然蔡家邀請左家聯合,而且還是郡守大人親自出面,本就應該在書房中洽談。
此時左伯纔有些悔不當初。當初就應該直接引蔡家父子進入書房,同時請父親前來作陪。
蔡立和蔡成進入蔡家,左謙就已經知道了。
但由於不是來找左謙的,左謙自然也不好露面,直接讓左伯出面即可。
可誰知道,這前後還不到半個時辰,左謙就看到左伯風風火火地跑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