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傳送陣的光芒一閃,李雲景一行三人,剛剛出現在這一頭的傳送陣。
前腳剛剛邁出傳送陣,後腳立刻就有巡查人員,上前問詢。
“李兄,這兩位是?”
因爲李雲景經常乘坐傳送陣出門,是以看管傳送陣的人,都認識了李雲景。
但是認識歸認識,來到了“七星峯”的陌生人,一律都要調查清楚。
這人直接就以審視的餘光掃向了金守雲、蘇過,快步上前阻攔了李雲景三人的去路。
而另外的三位看守傳送陣的人,也極其自然的在四周包圍而來。
“哼!”
金守雲、蘇過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臉色一黑。
他們兩個已經聽李雲景介紹了“七星峯”的嚴苛規矩,但是真正來了,立刻被人來了一個下馬威,還是讓二人臉色無比難看。
這算甚麼?
把他們倆個當作了奸細?
還有沒有一點同爲“神霄道宗”弟子的意思?
看守傳送陣的人,讓金守雲,蘇過都憤怒了。
只不過,當李雲景對着二人打了一個眼色的時候,兩人把嘴裏的話,又咽了下去。
“餘兄!這是我的兩個朋友,新晉內門弟子,金守雲、蘇過,投奔我而來,臨時加入‘七星峯’,我這是帶他們上去辦理個手續。”
李雲景神色如常,笑呵呵的說道。
這事,李雲景已經習慣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要不了多久,這兩位兄弟,就和我們一樣的身份了。”
餘名揚笑着回應。
不過哪怕有李雲景作保,例行的檢查還是要走一遍的。
在“七星峯”的規矩面前,誰也不好使!
“兩位兄弟,你們把身份令牌交給我們查驗!”
餘名揚和李雲景客氣了一句,再次轉頭看向了蘇過、金守雲,一點通融的意思都沒有。
“這是我的身份令牌!”
蘇過、金守雲黑着臉,氣哼哼的說道。
到了別人的一畝三分地,二人也沒有辦法,只得守別人的規矩,各自不情願的解下身份令牌,交給了眼前討厭的傢伙。
餘名揚很快檢查完畢,確認無誤,又登記了二人的名字,和來到“七星峯”的時間、目的,這纔將二人的身份靈牌,交還給了蘇過、金守雲。
“蘇兄、金兄!還請見諒,這就是‘七星峯’的規矩,人人如此,我們幾個也是職責所在。”
餘名揚笑嘻嘻的對着蘇過、金守雲說道。
至於二人難看的臉色?
他這個差事做久了,這樣的臉色見得多了。
早就有了一副見怪不怪,其怪自敗的架勢。
他當年臨時加入了“七星峯”,何嘗不是這個待遇?
“餘兄的話不假!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餘兄他們也沒少刁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