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沙島”這個地方,“海濤派”的勢力並不小,甚至可以位列統治聯盟的前三。
衆人從聽濤公子的話裏,聽出了此人非常不滿意馬家,王家的意思。
這個細節,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興趣。
他們對於王家、馬家的舉動,同樣非常不滿意。
這一次,“海濤派”準備出手,跟兩大家族競爭?
這是好事!
若是他們可以將水攪渾,就能從中撈取好處。
“消息當然是真的!要不然你們以爲王家,馬家的人傻嗎?派出了那麼多高手,是去奇巖海域釣魚?”
聽濤公子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至於這些消息的來源?
早已經不可考究,不過有足夠的證據和歷史文獻,證明了那裏確實有大人物坐化的道場存在。
至於是金丹境還是元嬰境,則是不可分辨。
一般修士,就是看到了金丹境,元嬰境修士出現在身邊,也難以分辨對方是甚麼修爲。
但是無論是金丹境還是元嬰境,都是了不起的修士。
他們死去之後的洞府,隨便露出點東西,都是低階修士夢寐以求的寶貝!
正所謂,鯨落萬物,人人都幻想着能夠從中分一杯羹。
不確定的因素,這位聽濤公子並沒有多說,反而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我可以告訴你們!只要想參與此事的人,都可以加入進來!馬家,王家的築基境高手,自然由我海濤派擋住!”
這個錦衣公子哥又道:“至於誰能爭到機緣,就看大家的運氣了!”
“譁……”
錦衣公子哥的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轟動了。
有“海濤派”的人出頭,亂中取勝,這些散修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大家都是刀頭舔血的人,平日裏,無法無天慣了,哪裏管甚麼世家、門派?
若非王家、馬家聯手出動,足足有六名築基境修士、百名練氣境修士,他們這些散修見沒有機會,這纔在坊市裏面,把這事當成故事說。
現在,有“海濤派”的人願意動手,這些散修一個個腦子轉的飛快,就盤算起來了得失。
在海域裏面,修士幹事可不是百分百或者百分之七八十的勝算才動手,但凡有了一成、兩成的機會,就有亡命徒敢動手!
“好!聽濤公子,你說說你們‘海濤派’甚麼時候出發,我們怎麼跟着一起行動?”
這個時候,有大膽子的人,在人羣裏面大聲問道。
“好!你有種!我就跟你們說一說!”
錦衣公子哥一喜,大聲說道:“明天!明天,我們‘海濤派’將有一支船隊,向着奇巖海域進發!”
“關於這一次的具體地方,我們‘海濤派’已經得到了線報,絕對準確!”
“你們可以搭乘我們的船隻到達目的地!”
“跟着我們‘海濤派’的人,暫時就是一個陣營的,遇到了其他勢力的人,我們優先擊殺對方!”
“至於最後到了那大人物的坐化道場,誰能夠得到機緣,就各憑本事!大家以爲如何?”
聽濤公子將要說的話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