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散修若是圍殺“神霄道宗”的築基境修士,恐怕也剩不了幾個人了。
“唉……”
看着通道都被塞滿了屍體,李雲景、於韻怡微微搖頭。
幾乎沒用上“海濤派”的人清理屍體,散修們自發、熱情地把滿地的屍體,清理一空,任何修煉相關的東西,都落入了這些人的儲物袋裏面了。
那些屍體,也堆積在了一起,“化屍水”全部灑在了這些屍體上面,將三百多具屍體,銷燬一空,連一塊骨頭,都未留下!
李雲景、於韻怡沒有在乎他們的這些收穫。
二人和“海濤派”的高手們,站在了石門前,細細觀看石門上面的圖畫,那圖上似乎是一個修士的人生。
從孩童時期,和同伴玩耍,到青年時代,加入了門派修煉,又記載了一箇中年人斬殺敵寇的事蹟,從練氣境、築基境到金丹境,一個人經歷的大事件,似乎都被刻畫在了石門上面。
上面並未有元嬰境以後的事情記錄!
“不是元嬰境修士?”
李雲景、於韻怡相視一眼,都看到了眼中的失望之色。
金丹境當然是李雲景,於韻怡仰望的存在。
但是二人都是天驕,經常接觸金丹境修士,倒是對於這個境界沒有特別敬畏。
反而是元嬰境修士,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充滿了神祕感。
李雲景,於韻怡二人非常想要探索這個至高境界的祕密。
結果,最終確認了,這裏不是元嬰境大人物的洞府!
這如何不讓李雲景,於韻怡失望?
和李雲景,於韻怡二人一樣,“海濤派”的人,也在檢查着石門。
石門上面除了那些圖案外,還有許多被神通,法術,法寶攻擊的痕跡。
但是,這些人觀察之下,才發現這個石門才僅僅有幾寸的小坑,並未有破碎的跡象。
這塊巨大的石門背後,到底有甚麼東西,以在場衆人的神識,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在石門深處,肯定有巨大的祕密。
“石門背後肯定是一座洞府,但是這石門也不知道是甚麼材質,堅硬無比,我們也無可奈何。”
觀察了許久,汪梓嘆息一聲。
“掌門!我們這裏的人,可比馬家、王家的人強了太多,他們打不開,咱們未必不能打開啊!”
另外一位築基境高手不死心的說道。
“是這個道理!”
旁邊幾個“海濤派”高層也連連點頭說道。
到了這裏,距離寶藏就差一扇石門,若是不能打開,誰也不甘心啊!
“嗯!只能試一試了!”
所有人都想試一試,汪梓無法,只能點點頭同意了他們的計劃。
只是,不等“海濤派”的人組織攻擊,汪梓的傳訊符,就振動了起來。
“不好!其他的門派和家族,也尾隨而來,正在攻擊咱們的戰艦!”
汪梓看完之後,臉色都黑的跟鍋底一樣。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