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這些靈劍,築基境修士也願意搏命了。
“怎麼辦?”
那個逼迫散修入陣的築基境修士,冷冷問道。
實際上的結果已經證明了,練氣境修士似乎根本沒有能力試探陣法的極限。
小人物在這個陣法裏面,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就算再讓人探陣,也沒有了意義。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許久,散修之中走出了一個修士,他的氣息陡然一盛,竟然展現出來了築基境的修爲。
衆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此人,加上李雲景、於韻怡二人,這已經是散修裏面的第三個築基境修士了!
這讓一衆家族、門派的築基境修士神情無比凝重。
誰也不知道,在剩下的散修裏面,還有幾個築基境修士?
“咳咳!”
這個修士輕輕咳嗽一聲,這才說道:“探陣已經沒有了意義!我們之中,也無陣法師!若是想要那陣法之中的寶物,只有拼死一搏!”
“我的意見是所有人全部進陣,大家一起衝!以所有人的力量,強行破掉此陣!”
這個修士的話音一落,衆人都是一陣騷動。
在陣法不知道威力大小的情況下,全部修士衝進去,也許可能成功,也有極大的概率,全軍覆滅!
來自家族、門派的築基境修士都沉默了,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說。
他們有勢力,有傳承,他們活着有時候,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家人後代,爲了門派傳承!
若是他們死光了,恐怕“白沙島”就要換一個主人了。
這是這些築基境修士的顧慮之處。
“雲景,你說此人的話,有幾成把握?”
於韻怡對着李雲景傳音道。
“嗯……”
想了想,組織了語言,李雲景才慎重的傳音回去:“我覺得有三四成把握!這陣法明顯就是一套攻擊劍陣!”
“先前靈劍的攻擊力度,在你我看來,很是一般。”“現在我們不知道的是,劍陣之中到底有多少柄劍!是七柄?九柄?十八柄?二十四柄?又或者更多?”
“沒有一個具體的數量,我難以判斷出來陣法的複雜程度!”
“更不可能判斷出來陣法的變化和威力!”
“現在叫人探陣也不現實!估計散修們也不敢進去了!哪怕被這些築基境修士逼迫,他們也不願意進了。”
“我手裏的好東西不少,能夠撐過多輪靈劍刺殺!”
“若是不敵了,也有後手,撕裂了陣法,逃出生天!”
當李雲景把自己的判斷以及後手說完之後,又問道:“韻怡,你呢?”
“嗯!我也沒有問題!我的手裏也有保命的手段!”
於韻怡的回應飛快,顯然此女作爲於家當代的大小姐,是有足夠多的本錢保命的。
確認於韻怡沒有問題,李雲景就不擔心了。
至於其他人的死活,跟他有甚麼關係?
“我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