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的是手段得到真相,搜魂,催眠,度化,幻象……等等手段,甚至根本不需要嚴刑逼供,推算天機,這些麻煩手段。
這樣的大人物已經通神,自身偉力不可估計。
李雲景沒有膽子,也沒有本事在四位大人物面前撒謊。
相比自衛反擊,斬殺四個同門,欺騙宗門老祖,罪名更大。
這個罪名,李雲景絕對擔不起,只得硬着頭皮解釋起來。
“我和‘萬法會’的人有過節!這些人都是衛鶴年派出來殺我的!幾位前輩,弟子所言句句真實,絕不敢有所隱瞞!”
“不信您可以調查衛鶴年!死的幾個人都是衛鶴年的人!”
“我一個雜役弟子被人調出宗門,根本不符合宗門規矩!是他們先犯規的!”
“我位微言輕,根本沒有人能幫助到我,那時候,我除了跟他們四個拼了,一點別的辦法都沒有!”
到了這一步,李雲景身上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又行了一禮,顫聲說道。
不怕不行!
隨便一個人,一根指頭就能戳死自己!
生死都在大人物的一念之間,李雲景一隻腳在陽間,一隻腳在陰間。
可以生,可以死。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李雲景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他現在除了原原本本交代,祈求四位大人物,念在事出有因的份上,能夠從輕發落。
“嗯!這小子還算誠實。”
先前領着李雲景進來的老者,輕輕笑道。
此人一開口,屋裏的氣氛陡然一鬆。
如同烏雲消散,天空放晴,讓人心裏的壓抑感,瞬間不見。
另外兩位大人物沒有說甚麼。
這對李雲景而言,已經是好事了。
不說就是不追究!
“呼……”
李雲景內心之中,長出一口氣。
現在,他就等着一直髮問的中年人判決了!
“殘害同門!罪名不小!不罰不足以正門規。我爲‘七星宮’宮主,執掌‘七星峯’大權,門下弟子犯錯,自然不能放過。”
先前喝問李雲景的那“七星宮”宮主,目光森冷,語氣如同寒冰。
聽了這話,李雲景的心臟都提了起來,心中緊張到了極點。
原來一直提問的這位纔是“七星宮”宮主。
面對威嚴深重的大人物,李雲景連求饒都不敢。
他只能可憐巴巴的看向了自家老大,一副饒我一次的模樣。
這副小可憐的樣子,讓坐着不說話的兩位大人物,啞然失笑,紛紛搖頭。
“事出有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七星宮”宮主依然面無表情,冷冷的說出了這一句話,這話也讓李雲景的心跌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