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巧巧要多聽話,就有多聽話。
此時,若是有“元陽道宗”的同門見了,一定會大喫一驚,這可和紀巧巧平日裏的作風,截然不同。
“衛鶴年,你小子倒是出息了,在宗門裏面混不下去了,又找到了‘元陽道宗’的小騷貨?”
龍飛揚桀桀怪笑,根本沒有給衛鶴年、紀巧巧面子的意思。
他這樣的人,誰來了好使?
就是“元陽道宗”的元陽子在龍飛揚看來,也不過如此!
雙方生死大戰,自己未必弄不死他!
至於被衆人簇擁的付橫空?
龍飛揚更是對其充滿了鄙夷,作爲老對手,竟然一副笑臉,巴結“元陽道宗”的人,簡直丟盡了“神霄道宗”的顏面!
至於“神霄道宗”傳說中的另外兩位強者,隱約之間,被無數“神霄道宗”弟子認爲是第一、第二的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多少年不曾出現了。
龍飛揚甚至惡意的猜測,那兩個混蛋,也許掛在了某個不知名的地方了。
在龍飛揚看來,他纔是“神霄道宗”的第一人!
只有他這樣的人,纔有資格代表“神霄道宗”。
是以龍飛揚看誰都是一副垃圾的模樣。
衛鶴年這種喪家之犬,還有紀巧巧這種“元陽道宗”的小騷貨,更不會有一點尊重了。
面對龍飛揚這種惡霸,衛鶴年這種壞到了骨子裏的人,也有些慫了,他剛剛想要生氣,又將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龍飛揚這個人,衛鶴年真的惹不起!
“對了!我剛纔看你似乎對李雲景、付超那些小崽子不滿意?起了殺心?那就幹啊!你一個築基境七重天的,還怕這些小崽子?”
龍飛揚似乎非常樂意調侃衛鶴年,就聽他又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爲甚麼混的狗屁不是!就是因爲你太慫了!李雲景這種廢物,你親自出手,半道截擊,還怕弄不死他?”
“弄死了得罪你的人,你的威嚴就確立了,別人就不敢小看你!”
最後,龍飛揚幾乎挑撥道。
“我是‘神霄道宗’弟子,自然不會幹出謀殺同門的事情,李雲景、付超他們和我有一點小矛盾,這都不算甚麼!早就過去了。”
衛鶴年的笑臉比哭了還難看,他勉強笑笑:“我已經接受了宗門處罰,以後一定團結同門,不會做出違法門規的事情。”
實際上,衛鶴年早就起了殺心!
但是李雲景、付超都不是一般人,各個都有許多朋友,若是公開場合,宣稱要跟李雲景、付超不死不休。
將來真的把李雲景、付超殺了,他的麻煩肯定少不了。
龍飛揚這個混蛋不安好心,以爲幾句話,就可以挑撥自己,讓自己衝動之下,殺死了李雲景他們?
“真他媽的沒有出息!廢物一個!”
好戲沒有看到,衛鶴年這個縮頭烏龜是沒有膽子動手了,龍飛揚無奈搖搖頭,罵了幾句,轉身離開了。
此人所過之處,幾乎人人避讓。
龍飛揚就像一個瘟神一樣,不但“神霄道宗”的人躲着他,就是“元陽道宗”的人,也不敢主動靠近,生怕沾上這塊狗皮膏藥。
不一會兒,龍飛揚覺得無聊,來到了李雲景他們這個角落。
“小子,你修爲不高,法力稀鬆平常,沒有想到泡妞的本事,非常強悍,甚麼時候,指點一下師兄?”
龍飛揚來到了李雲景他們的桌前,調笑道。
“呵呵!龍師兄!”看到這個人,李雲景的臉色也很難看。
上一次,他舉辦宴會,就被龍飛揚攪合了,沒有想到,這個嘴賤的王八蛋,又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