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我冤枉啊!”
不能讓李雲景繼續說下去了,李闖海立刻打斷了李雲景的說話,叫起了委屈。
這一刻,李闖海無比後悔,不應該衝動之下,對着李雲景出手,現在好了,黃泥掉褲襠裏了,不是屎也是屎了!
李雲景這小子太無恥了,這是要把他往死裏整啊!
“閉嘴!”
突然被李闖海打斷了對話,餘元化冷冷的瞪了李闖海一眼,旋即看向了李雲景,冷冰冰的說道:“繼續說!”
“唉!”
李闖海嘆息一聲,低着頭,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只是他畢竟不到金丹境,和餘元化這種實權長老,比較起來,差距較大,他還沒有辦法多說甚麼。
看到了李闖海喫癟,於韻怡、呂若曦、四位同門,一個個露出了笑容,他們的信心更大了。
尤其是四位同門,既然得罪了李闖海,那麼就往死裏得罪好了,最好宗門能夠把李闖海關個幾十年!
“是!”
看到餘元化這麼給力,一點面子沒給李闖海,李雲景心中一喜,繼續添油加醋,最後還把於韻怡、呂若曦,四個同門都叫了過來,充當人證。
看到了先前的局面,四個同門自然偏向李雲景,加上還有於韻怡、呂若曦作爲主導,他們的證詞,對李闖海極爲不利。
於韻怡、呂若曦六人說話,自然沒有李雲景這麼誇張了,但是根據事實,都點明瞭是李闖海貪圖“丹陽果”,主動找麻煩,還惱羞成怒之下,以雷法轟擊李雲景。
這個事實,是跑不了了!
這些人的證詞,讓李闖海的冷汗都下來了,可惜餘元化這人一看就不好打交道,讓他插不上嘴,李闖海就如那熱鍋上的螞蟻,站立不安。
等餘元化問完了事情始末之後,冷冷的看向了李闖海,低沉着聲音,問道:“事實可是如此?”
“是這麼一回事,但是我不是有意的……”
李闖海無奈,那麼多人都看到了,由不得他再出言狡辯,只能應下了這個事實。
李闖海剛要繼續出言解釋,就見餘元化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不用多說了!事實清楚,你的身份特殊一些,你回宗門等候處罰!”
“是!”
李闖海本來還想說些甚麼,可是看到餘元化那一副不耐的樣子,嘴邊的話,只能嚥了下去。
他略有不甘的瞪了李雲景一眼,這才乘坐自己的“青雲舟”,返回了宗門。
“餘長老,你看這小子多囂張,一點禮貌都沒有!”
看着李闖海乘坐“青雲舟”離去,李雲景臉上露出了諂媚之色,笑嘻嘻的繼續打小報告。
“好了!你別說了!你小子真是麻煩!我纔剛剛回來多久,就因爲你,又得罪了一個有前途的真傳弟子!”
餘元化兩手抬起,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沒有好氣的瞪了李雲景一眼。李雲景的那點小心思,能夠逃過餘元化的法眼?
這件事情,說小不小,說大不大。
李雲景誠心要鬧,餘元化也不能不管,只是李闖海這個層次的真傳弟子,也不是那麼容易處罰的!
這事不能讓餘元化一個人背鍋。
等回去之後,“執法堂”還要召開會議,集合一些不曾閉關的長老,大家坐在一起,商討處罰標準。
等到“執法堂”這邊出了處罰決定之後,還要上報掌教至尊,等待掌教至尊批示,這才能夠真正成爲判決,處罰李闖海的依據。
可以說,想要懲罰一位李闖海這種級別的真傳弟子,麻煩至極,裏外不是人!
餘元化稍微一盤算,就知道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無法處罰李闖海!
況且這件事情,是由余元化出頭,李闖海接受處罰之後,肯定會記恨他,二人的仇視,幾乎是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