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李雲景嘖嘖稱奇!
五人喫着飯,聊着天,突然之間,一名夥計匆匆跑進來,神色慌張:“老闆,不好了!李林子執事去‘三月島’收購物資,被‘四海商會’的人圍堵了,現在情況危急!”
“甚麼!”
李雲景臉色驟變,“竟有此事!快,把詳細情況說來。”
夥計趕忙將李林子出海後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彙報了一遍。
“三月島”距離“神霄島”只有三千里,李林子在海里漂流,逃了一段日子,就通過“傳訊符”把遇襲的事情,傳遞回來了。
“這敖烈,欺人太甚!”
聞彬怒目圓睜,“李兄,我這就帶‘飛雲宗’的精銳弟子前去支援,定要讓‘四海商會’付出代價!”
“不必了!”
李雲景感激地看着聞彬,“聞兄,此次前去,恐怕危險重重,你的身份也不合適……”
“李兄,別說了,朋友有難,我怎能退縮!”
聞彬打斷他的話,直接說道:“‘四海商會’這事辦的,犯了忌諱,不符合商道,他們還真以爲,在東海,可以無法無天?”
“聞彬說得對!這是對‘東海聯盟’的挑釁!”
廖婉清也站起身來,“我也讓‘聖音教’的人在周邊海域尋找其他救援力量,務必將李林子救出來。”
“好!”
李雲景心中滿是感動,他握緊拳頭,“熬烈,你敢跟我玩陰的!你真當我‘神霄道宗’主力不在,沒人能夠收拾你?你等着,我找人一定要幹掉你!”
說到這裏,李雲景雙目之中,殺意沸騰,幾乎難以抑制。
就是聞彬、廖婉清、星兒、月兒四人,都禁不住有些害怕。
還好,李雲景的控制力不錯,這股殺氣一放一收,已經消失不見了。
“熬烈的目標是我!我就不去了,這一次,勞煩聞兄、廖仙子了!”
冷靜下來,李雲景平靜的說道。
“交給我們便是!”
聞彬、廖婉清告辭離開,二人直接帶着“飛雲宗”、“聖音教”駐留在“神霄島”的弟子們,迅速出發,乘坐着兩派特製的靈舟,朝着“三月島”的方向疾馳而去。
靈舟上,聞彬一臉嚴肅地對弟子們說道:“此次行動,我們要速戰速決,務必救出李林子。遇到‘四海商會’的人,不必留情!”
“是!大師兄!”
弟子們齊聲應和,士氣高昂。
在“飛雲宗”之中,聞彬的話,一言九鼎,甚至比許多長老還要好用!
“聖音教”那邊,同樣在廖婉清的指揮下,也準備大開殺戒了。
在東海,七大門派的兇殘程度,比“神霄道宗”有過之無不及,這兩方勢力,可不在乎“四海商會”。
兩派的靈舟在海面上破浪疾馳,所過之處激起千層白浪。
聞彬站在船頭,衣袂飄飄,目光如炬,緊緊盯着前方。
廖婉清則在另一艘靈舟上,雙手快速結印,爲靈舟施加各種增益法術,使其速度更快。
兩派分成了兩個方向,齊頭並進,向着“三月島”附近海域,進行搜索。
聞彬、廖婉清二人,都從李雲景那裏,得到了李林子的“傳訊符”,二人也在嘗試着動用“傳訊符”,對其進行聯繫,以確定他的位置。
與此同時,在“三月島”一千里外的海域,“四海商會”的分舵主看着被再次包圍的李林子,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李林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看你還能往哪裏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