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圍觀者,繼續和李雲景一樣,都被龍飛揚的表現震驚到了。
一些“天樞峯”修士,看到“自己人”,被龍飛揚團團圍住,無法反擊,一個個臉色十分難看。
尤其是那天鴻子,更是臉色陰沉如水!
競爭“神霄道宗”掌教至尊位置,除了自身實力強橫,他的勢力同樣也不能弱了。
作爲他的左膀右臂,嚴嵩的實力,被天鴻子認可,髒活累活,基本上都是嚴嵩處理的,平日裏,他對嚴嵩極其滿意。
現在,卻是有些失望了。
區區一個金丹境一重天的狂徒,嚴嵩都擺不平嗎?
“恩怨臺”上,嚴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雖然法力雄厚,但龍飛揚的速度讓他根本無法有效攻擊。
每一次他凝聚法力,準備發動致命一擊時,龍飛揚的身影便如幻影般消失,出現在另一個方位。
“龍飛揚,你只會躲嗎?有種與我正面一戰!”
嚴嵩怒吼,聲音中帶着一絲焦躁。
這個時候,他不得不使出了激將法!
也許龍飛揚這種瘋子,受不得激將法,失去了冷靜,和自己拼命?
只是下一個瞬間,就讓嚴嵩的心沉下去了。
龍飛揚根本沒有上當!
龍飛揚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帶着幾分譏諷:“嚴嵩,你堂堂‘天樞峯’的第二真傳,就這點本事?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還敢大言不慚?”
“他媽的!這個瘋子,在戰鬥的時候,倒是變得精明瞭!”
嚴嵩聞言,怒火更盛。
他猛地一拍胸口,一口精血噴出,瞬間化作一道血光,融入他的法寶之中。
那法寶是一柄古樸的長劍,劍身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此刻在精血的催動下,符文亮起,散發出恐怖的威壓。
“血祭法寶!嚴嵩這是要拼命了!”
場外有人驚呼。
“嚴嵩這是被逼急了,竟然不惜損耗精血來提升法寶威力。”
李雲景眉頭緊皺,心中暗道:“這二人的交鋒,這麼快就開始玩命了!”
果然,嚴嵩的法寶在血祭之後,威力暴漲。
“嗤嗤嗤……”
他雙手握劍,猛然一揮,一道血色劍氣橫掃而出,劍氣所過之處,空間彷彿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劍氣如筆墨,在天幕之上,不斷劈殺,留下了一道道的血色痕跡。
整個天幕,如同一個盤子,出現了無數的裂紋一樣,密密麻麻,極其可怖。
所有的劍氣,劈殺出去之後,並未消失,反而,如同蛛網一樣,竟然開始勾連了在一起,形成一個大網,把龍飛揚扣在了下方。
“不好!”
龍飛揚袍袖一掃,崩碎了一道劍氣,只覺得渾身一震,竟然受到了反震之力。
龍飛揚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身影在劍氣逼近的瞬間,驟然下降,要從半空,落到地面之上,再作計較。
在“恩怨臺”上,那堅硬的地面上,也佈置了一道道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