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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吳天甚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王浩和他女朋友胡靜驚訝的看着吳天鶴立雞羣的站在一衆倒地的大漢中間。
“小子,你,你不要過來啊!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龍哥看自己這幾個小弟被對方一腳一個全都撂倒了,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驚恐的拿手機,作勢就要報警。
“你報啊,這酒店都是監控,是誰先動的手,一目瞭然!”
吳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示意他趕緊打。
“是你先惡語傷人,我才動手的!”
阿龍哥據理力爭。
就在這時,電梯門再次打開,一行七八個人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看到剛纔上來的人躺了一地,再看吳天和劉剛三個生面孔,以爲是對方把自己的朋友給收拾了,二話不說就向着站在最前面的吳天衝了過來。
“竟然敢打龍哥,兄弟們揍他丫的!”
幾個個小弟呼呼啦啦的就衝了出來。
“別……動……額……”
龍哥剛想阻止,最前面的小弟已經被吳天一腳給踢翻在地,緊接着就是啪啪啪一陣腳底板抽在臉上的聲音,幾個小弟被吳天一套絲滑的小連招給踢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了。
吳天可是收了力的,這些人看着一時爬不起來,這幾腳踢的都是他們的穴位,疼痛感倍增,卻沒有受多少傷,幾個小弟還想起身,卻感覺被踢中的地方一場疼痛,根本站不起來。
阿龍哥看着滿地的小弟,吞了吞口水,艱難的說到:“大,大哥,我錯了,你罵得對,我是有病,我該死,那個,能,能不能放過我們!”
社會人阿龍哥服了,再也不敢追究吳天罵他們的事情了,趕緊認錯,知道這次對面可是大鐵板,自己絕不能再硬着頭皮往上踢了。
“阿龍哥,是吧!”
吳天笑了笑,一揮手一根菸出現在兩指間,隨手給自己點上,看都沒看對方淡淡的說道,臉上掛着和煦的微笑。
“大,大哥,我叫錢大龍,您,您叫我阿龍就行!”
錢大龍捂着自己的胸前,身上紋的那頭過江龍的龍頭就在這個位置,他害怕這頭畜生張牙舞爪的樣子,激怒了吳天,再給自己兩腳,自己可受不了,現在臉還火辣辣的疼呢。
“阿龍啊!”
“呼……”
吳天隨口吐出一口菸圈,對着錢大龍說到:“我這人可跟你的女人不一樣,我是有素質的,我真沒罵人,我就是懂一點醫術,看出來她確實有病?”
“啊?”
錢大龍討好的笑容僵在臉上,忽然想到自己最近身體和以前確實有些變化。
最近自己總是容易累,這大夏天身上還總是出冷汗,晚上睡覺總是一身汗,他以爲可能是自己最近縱慾過度導致腎虛,倒是沒有多想。
此時聽到吳天如此說,臉色一陣變化,驚疑不定的問道:“大哥,您原來是一位醫生啊!那,那你從我們身上看出了點甚麼?”
“這?”
吳天看着地上躺了一羣喫瓜的小弟,頓時爲難的說到:“這是你的隱私,這裏這麼多人,我不好說出來啊!”
“額……大哥,沒,沒事,你就直說吧,如果真如你所說,那確實是我錯怪您了!”
錢大龍還是不相信自己會得甚麼病,不過聽吳天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心中也多少信了幾分。
“那我可說了啊!”
吳天瞥了一眼旁邊也緊張看着自己的那個女人,然後說到:“你和你的女人,你們都有愛死病!”
“啊!不,不可能,你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