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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兩姐妹的神色有點不正常。
就連平常總是嘻嘻哈哈的呂佳欣也低着頭,好像要哭的樣子。
呂佳怡則好些,只是也是一副悲泣之色。
“額,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叔叔阿姨不是……”
吳天看這情形以爲兩位老人可能已經不在了,連忙安慰:“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提你們傷心事的,兩位老人在天有靈……”
“額,不是的吳天哥哥!”
呂佳欣這時候開口了:“他們都沒出事,就是……就是我爸在Z市住院了,我媽在那邊照顧他,所以他們都沒在家。”
“呼,那就好!”
吳天暗罵自己一句白癡,然後問道:“叔叔甚麼原因住院了?”
“吳大哥!”
呂佳怡叫了一聲吳天,然後說道:“我爸是因爲口罩病毒感染,因爲長時間沒有康復,破壞了腎功能,留下了後遺症,最後被診斷爲是腎衰竭!”
“啥?”
吳天大概聽說過這個病,得了這種病,腎功能基本就喪失了,只有定期的透析,排出血液裏的毒素,才能維持生命,否則……只能等死。
“我爸口罩事件,結束後,大家都是很快就康復了,可我爸卻是連續高燒了一個月不退,3個月前忽然感覺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是腎衰竭,只能靠每週兩次的透析維持生命……否則……”
呂佳怡沒說下去,結果當然是顯而易見的。
“這……聽說換腎可以活命啊!”
吳天說道。
“對,這也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可我和我妹和我爸都沒有配型成功,現在只能等待捐獻者的腎源了,可……”
呂佳怡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到:“可是,有人等三年了都沒有配型到合適的腎源。”
“就在前幾天啊,京城那邊說有一個重病患者和我爸配型成功了,而且對方願意捐獻自己身體的健康器官。”
“我爸已經安排轉院了,可醫療費保守估計在60萬到100萬,這次回來就是把我爸媽這幾十年辛苦攢下來的這套房子給買了,可是最近樓市不景氣,這套房子,五年前買的時候,這套房子一共花了六十萬。”
“現在中介公司說我們這套房子現在市場價應該在50萬左右,而且短時間內成交的機會不大。”
呂佳怡一口氣說完,吳天默默的聽着。
“那……”
雙方認識時間不長,自己和對方暫時也僅限於朋友關係:自己也不是聖母,不可能甚麼人都幫,否則全世界的可憐人多了去了,自己一個人能忙過來麼?
正在吳天不知道怎麼開口時,呂佳怡打斷了他,她看着吳天認真的說道:“吳大哥,我和我妹妹得向你道個歉,在從Z市,回來的路上,我妹妹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手機短信,知道您不是一般人。”
“額……難道是……”
聽到這裏,吳天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銀行發的餘額變動信息。
忽然吳天心裏有種特別不舒服的感覺:原來他們接近我只是發現了我比較有錢而已,呵呵……也是,難道是因爲我帥?當時我可還沒進化生命層次呢。
吳天沉默了,剛剛獲得幾億大獎的喜悅也索然無味了,他低着頭不知道在想着甚麼。
“吳大哥,我並沒有想無償求您幫助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哦?”
吳天愣了一下,探頭看着呂佳欣疑惑的問道:“交易?呵呵,你想做甚麼交易!”
吳天的聲音現在很平淡,沒有了剛纔的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