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我和樊家添加彩頭爲一件上品防禦法寶。
張凡道友,你玄月宗打算如何?”
“我玄月宗跟就是。”
張凡輕輕一笑。
“哈哈,果然痛快!”
王神通袖袍一揚,便飛出一件上品防禦法寶,那一面古鏡。
張凡同樣拋出了一面盾牌。
兩者懸於半空,惹來不少目光。
“築基初期比試,開始。”
隨着張平川話音落下,兩座戰臺上的人紛紛手持法器朝對方衝去。
紀白衣神色平靜看了眼樊血、王神通身後的另外兩名築基圓滿修士。
對其中一名赤發青年多看了幾眼。
他眉眼中盡顯狂傲。
紀白衣從他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危險氣息。
不過,危險不大。
之後,他掃視周圍,看了眼許崇劍。
兩人四目交匯,皆是微微頷首。
許崇非也是打量了下,傳音道:“的確不弱呢,是個不錯的對手。”
戰臺上。
金鐵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無數火星迸發,如同萬點星芒。
時不時可見他們單手掐訣,施展術法,隨後又是提着飛劍欺身近前。
若是兩場皆是玄月宗弟子獲勝,那第三場也就沒有必要再進行。
反之也是如此。
唯有一勝一負,才需要分出最終的勝者。
張玄之看着兩組戰鬥,對身旁之人低聲輕嘆。
“清玄師兄,看來築基初期的比試,我們玄月宗要敗。”
“正常,二十歲出頭,不過是剛剛踏上修行之路罷了。
底蘊都尚淺。
樊家有特殊血脈,本就佔了極大優勢。
不過築基圓滿”
清玄真君笑着看了眼紀白衣,“除非那兩人還不到四十。
白衣若上,勝利手到擒來。”
張玄之聞言也將目光落在紀白衣身上,“白衣的天賦的確比我強。
僅四十四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