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到其針對許家妖獸,不禁心中疑惑:蒼山宗何時與許家有了不快?
“枯榮小友,你許家靈寵戰力可是驚人啊,老夫亦想稱量下他手段。 不管切磋結果如何,這瓶「紫龍丹」都歸你許家,如何?”
言語裏,滿滿都是挑釁。
張道然看向張凡,見他老神在在,傳音問道:“師尊,可要阻止?”
“爲何要阻?”張凡反問,“元嬰中期與化形初期蛟龍大戰。
此等場景百年難得一見。”
張道然看了眼許川,心中輕嘆:“許道友啊,非是似我不幫你啊。
在下也是師命難違。”
“師尊,這蒼山宗無來由針對許家,實在古怪,兩家應該沒有仇隙纔對。
難道是單純看大妖不爽?”
“誰知道呢。”
張凡回道:“傻徒弟,你就別操心了。
許川雖對你有恩,但許家的事,還不必你來擔憂。
儘管看戲就是。”
不少元嬰都朝許川他們看去。
“這狗東西,真當本座是病貓不成!”
摩越暴怒的聲音在許川識海響起,“一口一個靈獸,本座可是許家太上!”
“你若真在意靈獸契約,此次回去後,我們解開即可。”
摩越沉默了下,冷哼道:“解甚麼解,本座何曾在意過。
至於靈獸,傳的人多的是。
本座還要一一去封他們的口不成。
而且,沒有靈獸契約心神聯繫,你這傢伙神出鬼沒的。
斂息變幻後,連本座都認不出。
天知道你會跑哪裏去。
想甩下本座偷偷玩好玩的,休想!”
“解契之事,等本座厭煩了你再說!”
本座就等着你許家扶龍上青天。
坐等化形後期呢!
許川脣畔微微上揚,“隨你。”
“哼,這老雜毛.若是不在戰臺上,本座或許難以應付。
但空間有限,本座足以壓他一籌!”
言罷,摩越身化烏光,也衝上了戰臺。
他落在戰臺上時,連青金石都似乎往下沉了三寸,可見其肉身威壓。
簡單的幻術消失,顯露的是龍首人身之態。
戰臺太小,他若化爲蛟龍身軀,施展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