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蘊深厚。”
頓了頓,真陽子又道:“當然,材料還不是最關鍵的。
難的是請到可以佈置四階傳送陣的陣法師。
據我所知,整個天南,各勢力加散修,加起來能有如此陣法造詣的,也就六七人而已。
別說那些加入各大勢力的。
就是那位居住在中部天湖島的散修大陣師,不是大修士去請,根本連面都見不到。
不知你許家請的是誰?
莫非是玄月道友親自出手了?”
許川笑了笑,“不瞞前輩,我兒在陣道上有些天賦。
又經過玄月前輩認真指點,這才能領悟四階傳送陣,將之建造出來。”
聽到此話。
真陽子雙目驟然緊縮,不可思議地盯着許明仙。
半晌之後,才喃喃道:“當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陣法的參悟比之煉器還要艱難。
能佈置四階陣法的陣法師,比之可煉製頂階法寶的煉器師還要稀少。
可見陣法一道難度的確在煉器之上。
而明仙小友如此年輕,在金丹期就領悟了四階陣道。
其未來成就或許還在玄月道友之上。”
“若非我兒在陣道上小有天賦,玄月前輩又怎會收他爲親傳。”
“這倒也是。”
真陽子亦是認可這個說法。
張凡何等人物,怎麼可能隨意收徒。
就像他,縱然天鑄宗天才不少,但他亦是數百年未曾收弟子。
直至遇到許德翎。
沉思片刻,真陽子道:“兩地傳送陣互通之事,老夫允許了。”
“多謝前輩。”
“前輩,這令牌有我云溪大陣的空間座標,傳送時催動它,便可傳送至我云溪。”
許明仙將一塊令牌送上。
真陽子接過一看,頓時輕咦一聲,“這令牌上的禁制倒是玄妙。
外人想強行破解禁制,獲得令牌中的空間座標信息,想來十分困難。”
“前輩謬讚,一點微末手段。”
“還有,關於傳送陣之事,晚輩想與前輩談筆交易。
雙方的傳送陣,只要是我許家之人以及天鑄宗弟子,皆可免費使用。
不知前輩以爲如何?”
真陽子沉吟,“此事倒也公平,老夫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