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尊還是師祖告知師叔的嗎?”
許明仙笑而不語。
“師叔找師侄何事,還請直言。”紀白衣抱拳道。
“我想請白衣師侄做箇中間人,我許家想與虛天商會交易一件材料。”
“原來是這般。”
許明仙身份在玄月宗非同一般,是他的嫡親師叔。
紀白衣想了想,點點頭,“此事簡單,過兩日,師叔同我去城中虛天拍賣行走一趟。
但師侄亦不敢保證拍賣行中會有師叔想要的材料。”
“這是自然。”
許明仙道:“你有空時直接傳訊於我即可。”
“明白。”
隨後,許明仙告辭。
紀白衣也不敢讓許明仙等太久。
兩日後。
他傳訊許明仙,而許明仙回覆,自己已在玄月城。
兩人當即約定在虛天拍賣行前碰頭。
來到虛天拍賣行門口。
紀白衣見到許明仙,上前行禮,“許師叔。”
而後看向許明仙身旁的年輕男子。
看着普通,但卻給人一種獨特的氣息。
而且他神識探查,也摸不清其境界。
“這位前輩是”
“這是我父,枯榮真君。”許明仙淡淡介紹。
但紀白衣聞之卻心中一顫。
傳聞金丹斬元嬰的那位枯榮真君?!
他竟是這樣一位普通的青年。
當然,紀白衣也知道修仙者無法以樣貌來看待年紀。
不少修士都駐顏有術。
“晚輩紀白衣,見過枯榮前輩。”
“紀小友客氣,此次明仙多有打擾,還望勿怪。”
“枯榮前輩哪裏話,許師叔是我師尊的師弟,我們也算是同脈之人。
師叔請我幫忙,晚輩又豈敢置之不理。”
“許師叔,枯榮前輩,兩位裏面請。”
紀白衣亮出一塊玄青色令牌後,護衛瞳孔微縮,立即把兩人請了進去。
還讓另一人去請拍賣行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