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看向許明仙和許明姝,“便由你們兩人在小院外等候吧。
莫要讓人打擾到父親。”
“我聽二哥的。”許明烜道。
許明青也是點點頭。
他們三人離開後,許明仙和許明姝便盤膝坐在院落外,靜靜打坐。
但隨着時間。
那院中的霧氣開始往外擴散。
許明仙和許明姝只能一退再退。
直至霧氣將整個洞溪吞沒,方纔停止。
許明姝隱隱有些擔憂,“父親不會有事吧?”
“以父親的心性,不至於,他或許是有愧母親,纔會生出心魔。
也可能是自願引發心魔幻境。”
“爲何?”
許明仙搖搖頭,“我也只是猜測。
但我相信父親。
我們只需靜靜等着迷霧散去就行。”
許明姝點點頭。
與對白靜的情感不同,許川對他們而言,永遠是信任,是敬佩,也是最偉岸之人。
霧氣中。
許川的確是陷入了心魔幻境。
他發現自己有心魔後,此時雖對他沒甚麼影響。
但下一刻便決定自己引發心魔幻境。
故而有了現在這般場景。
幻境中。
依舊是洞溪,是那個熟悉的村落。
他與白靜,從相識,到成親,到生兒育女,到許家崛起,到自己白髮蒼蒼。
這是許家沒有踏上仙道的一世。
與白靜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一世又一世。
皆是如此,直至第九世。
心魔作祟,它心中竊喜,若許川第九世依舊沉淪,他便會徹底迷失在幻境中。
幾乎再無醒來的可能。
寧靜祥和的洞溪山村小道上。
兩個白髮蒼蒼的夫婦攜手走着。
正是許川和白靜二人。